两个人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充满了让人预知不了意外。

第二天还没到公司,群里已经炸开了锅,从美国回来的第二大股东的大女儿成功入职市场部经理位置,要知道,这个位置是很多人拼了命干很多年也夺不下来的,而股东的子女们,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拿下别人奋斗半辈子的位置,不得不感慨世态炎凉。

丁梦对小道消息不是很在意,毕竟不是他们设计部的事情,也跟丁梦没有任何联系,谁上任对她而言,无所谓。

早上丁梦拿着咖啡进朱清办公室的时候,意外发现,她又没好好化妆,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但是不漏声色的开口“唇色有些淡。”

朱清急忙拿出镜子,平时不注重自己外表的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裸妆上班。

丁梦眼神动了动,试探性的问“谈恋爱了?”

她一怔,急忙否认“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我多大岁数了,别乱想。”

丁梦笑着摇头“你这样子,满脸红润,不让人误会都难。”

朱清皱着眉,看着丁梦“我问你啊,一般你们小年轻出去恋爱,都去哪里?”

丁梦一怔“你果真是恋爱了啊,啧啧,头儿,对方是哪家公子?”她明知故问的开口,让朱清满脸通红。

“没有没有,出去工作吧。”顺手给她扔了一包衣服“这个帮我送去干洗店。”

丁梦点头,抱着衣服出门,朱清的生活很有规律,一个成熟的事业女性,即便很中性,却在遇见喜欢的人,跟普通的小女孩一样,紧张激动兴奋,这就是爱情吧。

丁梦忙了一上午,手里有一个室外的案子还没完结,闲着也没事,拿着材料去宋清远办公室,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堆设计师,都朝着宋清远的办公室里面张望着,似乎里面有什么大新闻一样。

丁梦拍了拍杨车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热闹。”

杨车一愣,急忙回头“师母?”

其他人一看是丁梦,急忙散开,杨车有些隐瞒,开口“师母,你怎么来了?”

丁梦摇摇手里的案子“工作。”

说着敲了敲门,里面竟然没人说话。

丁梦看着杨车“里面什么人物?”

他正要解释,门开了,宋清远亲自开的门,丁梦看了一眼里面,沙发上坐着的女人,长发披肩,一身精致的白色西服,身上的首饰加一起不低于二三十万,怪不得不开门,来大客户了。

她挑眉“很忙?”

宋清远看了一眼身后“正好,你也认识,进来。”

丁梦上班很朴素,穿的就一身舒服的素色,连首饰都没有,蒋晓美优雅的开口,直接忽视了走进来的丁梦,“我们中午一起吃午饭吧,我好不容易回来,对这里都不了解,还得让你带我熟悉下。”

丁梦大脑转速很快,看这阵势,她就是从美国回来第二大股东的女儿?

宋清远坐回沙发“你想吃点什么?”

丁梦皱眉,这两个人直接忽视了自己,她也不着急,坐到办公桌前面,等他们俩聊完,自然就回到自己这来了。

蒋晓美回头看着丁梦“你的助理?”

宋清远回头笑着“你不认识了?”

丁梦干笑了一声“自然是不认识,人家是市场部新上任经理,我是小助理,怎么可能认识。”她话里多少有些讽刺,毕竟以前的蒋晓美一直是个木纳的女孩子,带着黑框眼睛,笨笨的感觉,现在的她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大美人,回归的时候,还不忘借助家里的势力给自己立足。

蒋晓美皱了下眉宇“你是?”

丁梦站起身“丁小宁。”

她一怔,继而脸色变了变,“你是当年学长的···”

“女朋友。”她嘴角带着朴质的笑容,亲**静。

蒋晓美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至于像当年那样落荒而逃,她起身很有气质开口“你好,好久不见。”

“学姐现在可是大人物,我们这样小角色,不用放在心上。”

蒋晓美没想到她会回来,这个女人消失了好多年,竟然回来,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计划瞬间被打乱了。

丁梦站起身,把资料放在桌子上,回头看着宋清远“这个案子,还差点,你改一改,别让我等太久。”

说着起身离开,样子比他这个老总还拽,蒋晓美想都想不到,丁梦当年在学校,跟小霸王没什么区别,独自霸占着宋清远,现在,她的到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蒋晓美凝眉看着她出门,还有些失神。

宋清远起身“我带你去吃饭吧。”两个人前后脚去了楼下餐厅。

丁梦百无聊赖的坐在办公椅子上,手指盯着手里的铅笔,杨车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小声开口“师母,我师父跟那小姐出去吃饭去了。”

“小姐?”丁梦愣了愣,呼的一笑“什么小姐,她是我们大学的学姐,跟宋清远一个班。”

杨车一脸吃惊“那师母,你可悠着点,老套路又来了,什么富家千金倒追学长。”

丁梦被杨车逗的哭笑不得,杨车有这个本事,她看着杨车“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啊,什么意思,师母。”他转念一想,回答“师母,你们老大最近两天有点低调啊。”

丁梦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面“嗯,恋爱了。”

杨车一口口水没咽下去,猛的开始咳嗽“恋爱?谁?”

可能是声音有些大,办公室里面的人抬头朝外面看了一眼,杨车急忙蹲下身子,避开办公室里朱清的目光。

丁梦笑着拍拍他肩膀“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不知名小子吧,不然我们头儿怎么能这么开心。”

杨车一听,没有在询问,站起身来,小声开口“师母,你们头儿,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丁梦撇嘴“我也就来几天,哪能知道她喜欢什么男人,再说了,你这么关心这件事干什么,你对我们头儿有意思啊。”

“咳咳··不是,师母,我这不是爱屋及乌吗,我每次过来看你,不得先讨好你们头儿吗,关系到,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