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分开后,我就跟着那群老外……就是詹姆斯他们……哎呀,到处都是警察,连我家附近都是……没办法,我可不愿意再被关起来,欧尼,你怎么样,警察有没有找你麻烦?”

一个半塌陷的洞穴,一堆篝火,塌陷的泥土石块正好将空间一分为二,李彦坐在外间,就这篝火的光线打量黑黝黝的、半透明的、像是琥珀一样的石块。

“……后来我们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那些鬼佬早有预谋,他们一直盯着医院那边的战况呢……在地铁隧道,有一个通往这一片山区的隐蔽洞口……对,就这么钻了进去,当了好几天的“老鼠”,你看……衣服脏的都洗不出来了……呀,欧尼,这么湿的衣服你怎么穿上了?”

篝火温暖,里间的两个女人之间的私密谈话,小薇咋咋呼呼,董洁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出来,李彦捡起一颗拇指大小的欲石,看着它上面浮现出的系统提示,眼神幽深未名。

“……别担心啦,大叔不会偷看的………嘻嘻,欧尼,你身材真好……好痛,干嘛拧我……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

一阶黑暗欲石,功能与三阶的大体相当,这些神秘的石头,握住手里,都能感受到内在的能量躁动,看它们的介绍,李彦联想无数……

良久,李彦将22颗欲石全部收纳进包袱里,又将那颗焦黑的木心拿出来,仔细的打量。

这课心脏质地坚硬,就像真是木质雕琢的模型,但出奇的沉重,握久了,就会有一种针扎似的酥麻和疼痛。

心脏的顶端是两根断裂的主动脉豁口,淡淡的黑光覆盖在哪里,强弱不停的闪烁着,系统提示的透明方框,介绍的很是简单:

【树妖之心,能量之源,品质浅蓝,用途特殊、相关资料权限不足,可出售给系统,换取:2000信用点。】

能量之源,又是能量之源!

吴晨摸上自己的眉心,哪里毫无异样,并没有孔洞或者豁口,但是,那不断运动漩涡,一直在抽取从全身上下汇集而来的凉意,然后转换成一直可以被他的意识,驾驭和使用的力量,既能作用于他的身体内部,又能影响外界,形成一个又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自然能力。

意识领域,意识投影,彩虹喷射……都是它外放之后,形成的独特效果。

“……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你,大叔要在这里建立避难所绝对是英明的决定,你可千万不能落下……放心啦,大叔不会抛下你的,其实,你是当局者迷,我告诉你,大叔看你的眼神……”

“咳咳!”李彦忍不住咳嗽两声,里面,嘀嘀咕咕的声音一停,然后就是一阵嬉笑和扭打的动静。

李彦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八卦这些,神经真是粗大的可以。

这木心实在看不出什么,最后,李彦又将它重新放了回去。

最后一件战利品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袋子,和欲石混在一起,李彦之前差点将它忽略过去。

样式就像那平平无奇的小饰品袋,通体黝黑,材质像是某种动物的表皮,触手温润光滑。

里面像是什么都没有,开口被一根红色的麻线包扎着,打结的地方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锁。

这袋子轻的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份量,那麻绳和铜锁更像是一个玩笑,像是两根手指一捏一拽就能撕开,但是,随之而来的系统提示方框却让李彦眼神一凛:

【异次元空间袋(中),体积两方,容量:81/200,契约者马科死亡,独有灵魂标记未清除,无法使用。】

“……不能出去,一出去就要被抓……这次闹的动静太大,又是地震又是大怪兽什么的……谁都保不住我们,你也不行……等等吧,欧尼,那刺客别的不行,当老鼠可是一等一的……”

“……我当然也支持大叔啊,但詹姆斯那些人跟我不一样,他们……好啦,就让他们自己商量,你放心,大叔的腿够粗,他们只要不傻,一定会靠过来的……将来我们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大大的避难所,就这个山洞,我和欧尼住一起……最多让大叔偶尔过来,嘻嘻……哎呀,我投降,投降了……”

这应该是最丰厚的一份战利品,不过,完全不能使用,什么灵魂标记,简直是一头雾水。

知道的越多,不明白的就越多,系统遮遮掩掩的,系统之下的世界也笼罩在一层厚厚的云雾里,李彦以为看到了它的全部,事实上,他只看清了一个角落。

但即使是这一个角落,就已经宏伟绚丽的让他窒息。

一大片脚步声由远即近,李彦马上将这小袋子扔了回去,把包裹重新整理好,站了起来,面向入口,脸上涌现出热情的笑意。

詹姆斯还是被凯瑟琳和那名叫亨利的白人青年,一左一右的搀扶着,神色上看不出什么,鬼仔飞、厉姐、卢鹏、肖云紧随身后,一一走进不大的洞穴之中。

里面,小薇和董洁茹的动静消失了,李彦招呼众人环绕篝火而坐。

火光摇跃,让李彦面前的这一张张脸,都阴暗不定,面容和神色都看不出任何倾向和征兆。

摊牌的时候到了,李彦的心却平静下来,耐心的等待他们打破这寂静,告诉自己一个价码!

还是最“友好”的詹姆斯咳嗽一声,打破沉默,看着李彦,带着一丝凝重,说道:“派出去查看动静的人回来了,情况实在不容乐观,李先生,您的避难所目前正处于绝对的封锁状态,它还能保密多久,说实话,我们实在不看好!”

李彦的眉梢一挑,“我认为,这只是细节,目前主要的,是我们之间的共识!”

说着,李彦目光一一的落在这些人的脸上,他竭力表达一种真诚,一种诚挚的邀请,“我们大家都是觉醒者,我作为一个特殊的觉醒者,有义务,有使命,保存我们文明的火种,挽救更多的人在那末日般的灾难里,存活下来!”

“我需要帮手,需要一些和我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来共同完成这一项伟大的事业,现在,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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