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氏见易天问起他的爹爹,无奈轻叹,露出无奈的颜色,沉吟了半响,转眼便让屋内气氛下降许多,她说道:“你爹他两个月前就已经一个人先走啦!”

这一消息对易天来说等同一个晴天霹雳,他身子一颤,连忙起身,面对自己的亲娘,惊道:“爹,爹他是怎么走的?”易氏道:“你爹一直都身子不好,那天出去卖豆腐,被几个城里大世家的子弟的马车撞了一下,当时还没有事,后来回到家里没多久就,唉!人就没了。”

易天道:“难道没有找他们理论?也没有赔偿?”易氏道:“怎么没找,孩儿,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子弟是风凌城易家,李家,还有张家的少爷,这几个家族在风凌城可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当时娘去找他们理论,只是那些少爷将娘拦在外头,还恶言威胁,说要再纠缠就要杀人灭口,唉!”无奈的摇摇头。

血玲珑却娇喝一声,道:“好一个嚣张的纨绔子弟,待我遇上了定要将其碎尸万段。”玉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离开时留下一道凹印,这叫易氏已经,心想这儿媳妇怕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易天摆手道:“娘,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送您老人家去一个地方。”起身搀扶老人,叫血玲珑一块帮忙。

易氏不解道:“是要去哪里?”易天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让血玲珑替易氏收拾收拾行李,半柱香后来到这庄园前,易天指着庄园笑道:“娘,从今以后,您老人家就住在这里吧!”

易氏大惊道:“什么?住在这里。”她连忙摇摇头,道:“易天啊!我们怎么可能住在这里,这里可是城里大户人家住的地方,你哪有那个钱啊!”她一直认为易天还是当初的那个易天,只是身上穿着的光鲜许多罢了。

易天笑道:“娘,走吧!我们进去,这是真的,来,一会我去给你介绍新朋友。”领着易氏进了庄园内。

易氏四下张望,惊讶的说道:“好大啊!”易天笑道:“娘,你还满意吗?”易氏连连点头道:“孩儿,你说这里是你的,这是真的?”易天大笑道:“比十足真金还真啊娘!”看看血玲珑。

血玲珑道:“是啊!这庄园是易天花钱买下来的,就是为了给您老人家享清福。”说着走进前厅,便又丫鬟端来饭菜,在一旁给易氏按摩,伺候易氏用膳。

易天笑道:“娘,还习惯吗!”易氏摇摇头,蹙眉道:“啊呀,这事情突然,让你娘啊来不及接受哩!孩儿,我以前便觉得你是人中龙凤,他日必能混出名堂,但没想到你竟混到这种地步,娘欣慰啊!”

吃下一口饭菜又开口问道:“孩儿,这庄园给花多少钱啊?”易天随口道:“几十万两吧!只要娘喜欢就行。”

易氏登时吓了一跳,脱口叫道:“几十万两!哎哟,这么多,孩儿,你这钱是哪来的啊!你该不会?”开始在脑中浮想联翩。

易天摆摆手笑道:“娘,看您想哪去了,你儿子我这钱都是一分一分辛辛苦苦挣的,放心吧!”这话说了出来才叫易氏松了口气。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大人!不好了。”进来一名铁狼卫精锐,单膝跪地,向易天行礼。

易氏大惊,望着易天,只见易天站起身道:“怎么了?”那铁狼卫望了眼易氏,再看看易天,欲言又止。

易天摆手笑道:“不碍事,这是我的生母,自己人。”

那铁狼卫继续道:“大人,方才您和血大人不在的时候来了一名刺客。”

血玲珑登时站起,握起桌上的断龙剑,眼中露出寒芒,易天先道:“那刺客来做什么?”

那铁狼卫道:“方才王超将军醒了片刻,对属下说,说。。。。。。”易天道:“说了什么?”那铁狼卫道:“王超将军说话含糊,隐隐约约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重复了好几遍。当时我们通知了黄偏将,可不久后王超将军又陷入了昏迷中。”

“后来黄偏将派仆人去熬药,不到半柱香从空中落下一个黑衣人,悄悄潜入王超,应承将军的屋中,许是要杀人灭口,那仆人见了后连忙大声呼救这才叫那黑衣人慌了神,欲要逃离,后来我等铁狼卫赶到,与那黑衣人交手,那黑衣人掌法了得,交手数十回合我等抓拿不下,只见他的手冒着黑气,打在身上剧痛无比。”

易天惊道:“这莫非是那黑云手段珏成?”示意那铁狼卫继续说下去。

那铁狼卫道:“后来我等叫他逃了,于是便追赶,到了黄偏将所在的小院就消失不见了,我等去敲了黄偏将的房门询问,只听他说不曾见过,当真奇怪,但也万幸,王将军,应将军都平安无事。”

易天笑道:“没事就好!好了,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下去吧!”那铁狼卫退了下去,血玲珑便道:“上次便是那人要杀他们两人,如今竟跟到了这里来,莫非那两人知道什么秘密不成?”

易天摆手,道:“先不说这个。”转身坐下,与易氏笑道:“娘,来,吃饭吧!”对血玲珑道:“快来一块,别傻愣着。”

易氏担心道:“孩儿,刚才那人说这里有刺客,这是怎么一回事?”易天不想叫娘亲担心,笑道:“没事,这些我能处理,对了,娘,爹的坟在哪里,我想先去看看他,生前没能好好照顾他,而今相隔两世总要去好好孝敬孝敬他老人家。”

易氏见易天不愿说那事也就不提,见他要为父亲上坟,也就说了地址。饭后已经是夜里,让丫鬟仆人好好照顾易氏之后,并要求铁狼卫全力保护王超应承,在这夜里离开庄园去了城外的曲幽林,林中一处坟地前,易天准备好了两壶好酒,几只烧鸡,坐在地上,笑道:“爹,孩儿回来了。”拿起一壶酒洒下地上,道:“爹,多喝些,现在孩儿有钱了,能给您还娘享福了,便是你到了下面也要过得好好的。”

血玲珑靠在树下望着易天,眼神深邃无比,看了半响扭过头望向别处。

易天凝视着那石碑上刻着他父亲的名字,看着看着便落了泪,心里难受,一想到父亲死得冤,一想到那些人对母亲恶言相向又是恼怒,心想着风凌城易家曾与他们有着渊源,同出一脉,只是易天这一脉没落了,那一脉强盛了,却不曾那一脉竟这么对自己的爹娘,联合其他家族嚣张跋扈。

过了半个时辰,易天收拾收拾心情与血玲珑回了风凌城,风凌城的夜市热闹无比,两人在这闹市中缓慢闲逛,一直未开口说话的血玲珑说道:“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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