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二在看到书恨时,立刻攻了过来,这次他们全真教可以说是精英尽出,任何一个人死了对他们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不过现在也不是孙不二想动手就能动手的,在众人看到全真教的惨样后就知道逍遥派阵法的厉害,自然不能让孙不二对书恨下手,不然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困在在阵法之中。不过书恨根本就不担心这一点,在着阵法中,逍遥派的人就是神,是整个庐山的主宰,在这里没有人能与他们对抗。

最后,在洪七公、黄蓉等人的制止下,全真教的人也乖乖的跟着大部队下山去了。

不过在众人下山后,因天色以已晚所以很多人都决定留在庐山下的小镇住一晚,明天再离开。不过全真教的人,还有很小的一部分人当晚就离开了,不过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个特殊的人,那就是黄药师。他是偷偷跟在司徒情身后,在来到那个树林后在跟着书恨等人一起下山的。

其实这次司徒情的胜利看似得到的很容易,不过真要说起来,司徒情还真的花了不少功夫。

首先,因为司徒情在一年多时间里,陆立鼎夫妇在桃花岛上挑拨黄蓉跟全真教的关系,似的这次攻山让他们中两大势力不能真正的合作在一起。后来在他们上山时,司徒情事先安排的人带着他们专门往阵法中的死穴走。然后不断有人死去,这使得其他的人心里产生了异常的恐惧,所有剩下的人在那人的挑衅下全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样,将所有的恐惧、怒火都发泄到全真教人的身上。这样一闹,让他们忘记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就算最后洪七公出现,但现场的人却也不可能真的重新融合起来了。

黄蓉等人下山后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当晚郭靖黄蓉来到洪七公的房间,现在他们对司徒情所说的萧峰的事情充满了好奇。黄蓉是丐帮帮主,这些事情她是可以知道的,郭靖是洪七公的徒弟,同时也是黄蓉的丈夫,也不算是外人,而且洪七公对他的品行很放心,数以也就告诉了他萧峰的事情。

在萧峰洗后,丐帮的人曾经派出很多的人调查当年的事情,又有虚竹跟段誉的帮助,而阿紫也曾将马夫人的事情告诉了阮星竹,后来阮星竹跟秦红棉谈论此事时被木婉清听到,在日后丐帮调查这件事情时,木婉清道出了马夫人的阴谋。同时,白石镜跟马夫人的奸情也被人查出,同时还有马夫人陷害段正淳,使得萧峰误杀阿朱的事情。

一直到大半夜,洪七公才将所有的事情讲完,郭靖黄蓉从来没有想到在百多年前,丐帮发上过这样一件事情,同时丐帮竟然有过这样一位异族英雄。可是这位大英雄却被自己最好的兄弟跟他的嫂夫人联手害的这么惨。

感慨过后,三人开始考虑其眼前的问题。黄蓉想问题比其他的人想的更多,问道“师父,你说那个司徒情会是那三个人的弟子吗?不是说萧峰早就死在了雁门关外了吗?”

洪七公想了想,说道:“司徒情应该是那三个人的弟子没有错,你们也看到他那招神龙摆尾,跟记载上的一模一样。当时在杏子林,大家讲乔帮主逼走了,同时降龙十八掌也失传了,我则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三掌是自创的,而前面的十五掌在前几任帮主传下来时也跟乔帮主的有所不同了。同时,司徒情的生死符,还有六脉神剑都是逍遥派跟大理的不传之谜,刚开始见那小子我就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本能的将他放在了敌人的位置上。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小子有些像杨康,我才不喜欢他的,没想到啊!他竟然是萧峰的弟子,而且他是回来找我们丐帮要债的。今天他让人给我那本小册子,就是要告诉我,今天他向我要回了浮云酒楼的酒钱,下一次他会向我要回当年我们从萧峰手中拿走的一切。”

“师父,你是说他想要当丐帮帮主?不过就算他当上了丐帮的帮主,我想帮里的人也不回服他的。”

“蓉儿啊,你不要小看了司徒情,你能想到的,难道他就想不到吗?他想要的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他可比当年的杨康,老毒物更加的阴狠,难缠!”

“对了,师父,我找到我康弟的儿子了,是穆世妹跟我康弟的儿子。不过他被那个司徒情带走了。后来我到终南山想请全真教的道长帮忙打听一下逍遥派的底细,却见到司徒情带着过儿到了终南山后山的那个古墓派去了。后来他将过儿留在了那里,说是要借古墓派的寒玉床给过儿练功。也就是在那时候司徒情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更丘道长发生了冲突,他们废了丘道长的武功。”

“靖儿,你将当时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好好跟我说一遍。”对于郭靖的武功,洪七公还是很了解的,当时郭靖在场,以他跟丘处机的关系是绝对不会看着丘处机被人废了武功的,洪七公对当时的事情越来越觉得奇怪了。

郭靖将当时的事情跟说了一遍,甚至将当时他们每人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黄蓉是昨晚才跟郭靖会和了,后来又跟其他的人商议次日攻山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跟郭靖好好聊聊,对当时的事情自然也是一无所知。

“哎——这个丘处机,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他那个脾气,现在好了,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不过,听靖儿你这么一说,那个司徒情更加的不简单了。他不单认识浮云酒楼背后的那个神秘老板,还认识现在江湖上的第一大盗,盗帅——花无缺。而且他竟然对当年的那些事情也都知道,不简单,不简单。”

“那么师父,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不是说五年之内不会找我们麻烦吗?那么我们也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我觉得那小子的话还是有可信的地方,这五年来他一定不会来招惹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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