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主受委屈了,属下该死。”叫风的男人取出利剑来,“咔嚓”一声,便把牢锁砍断了,几步走到楚馨儿跟前,面带愧色的半跪在地,低沉的说道。

“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太大意了。”楚馨儿深深地叹了口气,神情中有些沮丧。

“那个暴君,怎么会无故的把公主关起来呢?”风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望向楚馨儿。

“不必再提了,风,你怎么突然的回来了?”楚馨儿不解的看着他,他现在不是已经在回王宫的路上了吗?

“属下……多年保护公主,突然的离去,多少有些牵挂,所以……就赶回来了,可没想到,属下刚一踏进绛雪轩,从菊儿的口中得知,你进了大牢,属下担心,那个暴君会对公主不利,所以……”风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了头,不让她看出自己的心事。

“风,你我之间虽是主仆,但……在我馨儿心里,你就是我的大哥。多少年了,你一直都陪伴在我身边,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我难过的时候哄着我,我孤独的时候陪伴着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着我,我真的从心底里感谢你。在敌国多少个孤独寂寞的夜晚中,如果还能感受到一丝的温暖,那便是你给我的。你的存在,你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重新有了家的感觉。风哥哥,谢谢你!”说完,她情不自禁的上前依偎在风的怀中,默默地流泪。

风哥哥,可惜,你要的心,我早已给了别人,真的对不起!

“公主……”风紧紧地抱着她,一双有神的眸子不知何时的蒙上了一层水雾。

虽然平日里天天的能够见到眼前的佳人,可如此的亲近,却是他从未有过的事实,闻着扑鼻而来的芳香,感受着怀抱温香软玉的滋味,让他闭上了双眼,渐渐的沉醉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的心事,知道她爱上了那个不该爱上的男人,他只得暗自将这份心酸咽在肚子里。

她可是公主,爱上了谁,他都不能过问,他只是个剑客,没有这个资格问。所以,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保持着原有的剑客风度,努力的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心事。

看到楚馨儿假戏真唱的爱上了敌国的皇帝时,他心里顿时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三年前,他与楚馨儿奉了圣旨千里迢迢的来到了天竺国,要楚馨儿以美色勾引祥云涧上钩,博取他的信任和宠爱,等到楚馨儿顺利的进了宫,再一步一步的实行她们的计划。

楚馨儿派属下四处打探有关祥云涧的喜好和性情,从而进步的讨好他,以便于计划的实施,可谁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萱儿的出现,让祥云涧渐渐地淡忘了她的感情,让她的心里顿然不是个滋味,无论从计划的实施,还是私人的感情,她都不甘心,败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贱女人!

她对祥云涧当初仅仅只是勾引,诱惑他而已,可如今,却渐渐地发现,她已经全心的爱上了他,这种爱,深入骨髓,让她对他终身难忘,更何况,她曾经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认知到这一点,楚馨儿心里好痛苦,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比祥云涧那个暴君不知强多少倍,可她的心里早已经容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为什么,老天会这么捉弄人?

“公主,公主……”看到楚馨儿眼神有些迷离,他忍不住的轻呼道,自私的来说,他不想让她对那个暴君有着如此深厚的感情,所以,才打断了她的心思。

“风,无论如何,你也要回王宫将这边的情况回禀父王,让他提早的做好准备。”楚馨儿回过神来,一把擦干了泪水,敛去一切杂念,正色的说道。

“可是这边……”风蹙了蹙眉,担忧之心言溢于表。

“这次是我太大意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尽管回去。”楚馨儿给他一个肯定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回去了,属下在十日之内,一定赶回来。”风只得告辞,王上还等着他回去部署呢!

风依依不舍的一步一步的离开,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楚馨儿,看着楚馨儿迷人的笑脸,他深深地将这一刻永记于心,仿佛这是离别前的最后一眼。

“风,小心啊……”眼看着风下一秒的要出现事故,楚馨儿惊呼大叫起来。

“砰。”的一声,由于他的失神,他的脑袋突然的撞到了柱子上,他的额头都出现了淤青,可他却还未缓过神来,当他将目光移至到自己的手上时,不禁的瞪大了瞳眸,吓了一跳:“啊……血……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风一脸的滑稽相,楚馨儿忍俊不禁的失笑起来,眸子中还泛着点点的盈光,也不知道是因为内心的亏欠还是真的被逗乐所致。

风走了,牢里又恢复了一片安静,可楚馨儿的心却犹如支离破碎的玻璃,不再平静……

隆德殿里,烛光摇曳,那张金色镂空大木床上,彩色的轻纱幔帐不断地飘逸着。

“啊……不要啊……”这已经是殿外的众宫女n次听到这种尖叫的声音了,所以她们见怪不怪,本本分分的站在殿外,如果能让她们唯一心动的话题,那便是皇上何时会宠幸到她们?

“不许给我叫,要叫,也得让朕听的舒坦,听到没有?”祥云涧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很不满的盯着床上的人儿大声吼道。

“拜托,从早上到晚上,我还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呢,好好地肚子都被我给饿扁了,不,应该是被你害的。”萱萱撅着小嘴,很不满的提出抗议。

“哼,吃饭?都已经多久了,你的这个小肚子里也没见消息,你还有脸给我吃饭,等着你肚子里什么时候有了消息,你想吃什么,朕喂给你吃。”祥云涧黑着一张脸,野蛮而又霸道的说道。

“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这……这……这……这种事是急不来的,两个月的时间还没有过去呢,怎么可能会有……会有消息嘛……”萱萱的声音由最高分贝降到了最低分贝,小脸也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红通通的,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了祥云涧那强健而又宽大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的唇边,渐渐地扬起了一抹笑意,是幸福的笑意。

“你这小妖精,真会勾引朕,既然是你自己投怀送抱,那朕就不客气了。”祥云涧轻轻地点着她的俏鼻尖,一脸的坏笑。

“啊……不……唔……唔……”萱萱本是挣扎的小嘴硬是被祥云涧那灼热的唇霸道的给堵上了。

“朕说过,等你小肚子什么时候有了朕的骨肉,朕再放过你,否则,你就别想离开朕这张床。”祥云涧一面吻着那迷人的身体,一面威胁的说道。

“你……你……你无赖……放了我……快放了我呀……”萱萱无力的申吟着,全身被这个家伙整的一团燥热,真想冲个热水澡!

“来人,华清池伺候……”祥云涧突然扬声大叫。

啊,什么什么,华清池?我没听错吧?可是那称之为倾国倾城的杨贵妃的华清池吗?没想到这个天竺国居然也有,莫非是盗名而来?还是确有其货?

“我的小妖精,等我们两个沐浴之后,再接着陪我。”祥云涧附到她的耳畔,诱惑力十足的说道。

什么?靠,真是个大色狼,看到美女的身体就没完了!

萱萱瞪大了一双眼,牙齿咬着下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里暗暗的叫骂,可她的身体却心不由己的做出了选择——亲密的依附在祥云涧的怀里,任由他轻柔的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