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开战司徒家

开战司徒家

“没什么,只是让你不能动而已,说吧,九年前除了你们司徒家参与之外,还有那个家族?还有那些人?”我见他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便想把那些参与的人一个不露的挖出来。

“我凭什么告诉你?”那老者一脸固执的样子,看来他是死活都不肯说了,我也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一闪而过,他的头颅也掉了下来,

“你看,那个年轻人就那么简单得把司徒挥云给杀了”这时很远的一处几个围观的人惊呼道。

“真是妖孽啊!年纪轻轻便如此厉害,他们和风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来替风家报仇啊!”另一个中年人也惊呼道。

“不知道,不过,当年风家被屠,遍地尸体,当时很多人看着可怜,就一起去埋葬他们的尸体,算是回报一下风家旧日的恩情,当时我也在场,风家大概有四百多人,不过尸体只有三百多具,而且也没有风家第八代少爷的尸体,我想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些遗留下来的吧?”一个不修边副的中年人慢慢说道,

“如果他们中真的有风家少爷,那就说风家还没有真正的消亡,那我们是不是该去拜访,毕竟以前风家多次于我们有恩。”另一个人说到。

“如果是,那就必须去”那个不修边副的中年人回答到。

就在我和那个司徒挥云打起来的同时,路一名也和另一位打起来,张波王塔也牵制一个,蓓蓓也和知道瘦如枯骨的老者打起来,那老者似乎一点肉但没有,苍白脸色下就如同一具骷髅一样,他就是司徒家最有名的杀手司徒挥月。老人见蓓蓓向他攻来,却丝纹不动,蓓蓓平手一挥,看着快要砍到司徒挥月时只见他一闪,瞬间出现在蓓蓓的身后,劈腿一脚从上往下劈道蓓蓓的右肩上,蓓蓓顿时从从空中掉了下来,蓓蓓一边掉落一边平衡身体,很艰难的落到地面,半蹲在地,不过司徒挥月却马上出现在蓓蓓左边,又是横空一腿,向蓓蓓踢来,蓓蓓眼睛一定,一手撑着那条踢过来的腿,单手支撑翻滚而过,接着司徒挥月一阵快速脚法,相蓓蓓踢了过去,蓓蓓一边后退一边拆招,找到机会用剑一挥,冰刺相司徒挥月刺扑,司徒挥月后退躲过,不过蓓蓓要的就是拉开距离,拉开距离后蓓蓓揉了揉自己刚刚被他劈到的右肩,看来那一击力道很足,司徒挥月见距离被拉开,便开始冲向蓓蓓,蓓蓓马上用出密密麻麻的冰刺攻击他,司徒挥月从几个方向攻击都没有能够近身,不过他却发现蓓蓓背后的那个方向没有冰刺攻击到,于是他正面向蓓蓓攻击而去,蓓蓓冰刺也密密麻麻的刺了过去,司徒挥月,左躲右闪,慢慢靠近蓓蓓,蓓蓓突然增加了冰刺的密度,只见司徒挥月嘴角一笑,瞬间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在蓓蓓身后,一飞天铲脚从背后向蓓蓓踢去,脸上还带着奸计得逞时的笑意,不过他马上脸色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手臂粗的冰刺从蓓蓓的双肩背股中刺了出去,直接从司徒挥月的脚心刺穿而过,直通脑袋。一命呜呼。冰刺一断,整个人如同铁块一样呼的一声掉了下去,并不是蓓蓓背后没有冰块攻击,而是蓓蓓故意留出一面,让他误导,将计就计,杀了司徒挥月,想不到竟然那么容易得逞。见那司徒挥月如同烤羊肉一般被一根冰刺所贯穿,远处围观的人不禁都惊呼起来,蓓蓓是一个以远程和大面积攻击为主的修者,最怕的就是这种速度极快,擅长近身格斗的人,而司徒挥月有多年的战斗经验,能够快速找到对面的弱点,进行毁灭性打击,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自认为找到敌人弱点,反却掉入别人的圈套里面,丢了性命。

而与路一鸣大哥战斗的那个老者与大哥修炼的功法如出一辙,都是金行密术,而且都是外放灵力的修者,两人同时用出密术-风刃,无数如同弯月一样的风刃对撞一起,相互消散,不过由于大哥实力弱上一节,手臂,大小腿不时被风刃割伤,还好风刃的灵力被消耗了不少,没有严重的伤。而张波和王塔则不容乐观,那老者不仅使了一手好枪法,还能外放火行密术,在哪叼专的枪法下,本来斧头使得不错的王塔却显得笨重无比,两人被打得好似郁闷,没多久便都受了不少的伤。这时我和蓓蓓都解决了战斗,马上围过去了,五人把他们两人围在了中间,局势翻转过来了,他们已是瓮中之鳖,

“你们如果能够说出当年参与整个事件的所有人,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我历声而问,希望他们能够说出点什么,刚刚看到在葬天的灵力之下的封印术,我敢肯定我一定可以秒杀他们,这就是五行之人与普通修者之间的差别,如果我没有解开五行封印,一定被他们秒杀,五行的灵力太强大了。

“别废话了小子,生死与我这个将死之人来说也就是一道碗口大的疤,我还会害怕?再说了,到底鹿死谁手还真不知道呢!呵。看招!”那个手持长枪的老者说完便挥舞他的长枪在头上转几圈,脚步交错点地,用力一蹬,半空旋转一圈后落地的同时把已经聚满灵的长枪奋力一挥,吼的一声,一条火龙朝我飞了过来,那火龙犹如活物一般,张牙舞爪的向我撞来,似乎要把我撕烂然后一口把我吞了。而我不躲不闪,见火龙飞驰而来,伸出双手,冷冷念道“反镜”。那火龙便如同被吞噬一般被我吸入双手间,那人见我就真的简单的把他的绝招,天宇龙舞给吸收了,瞪大了眼睛看我,满脸惊讶,脸上的那几块肌肉不停的在抽搐。我双手抬过头顶,将刚刚吸收到的灵力奋力一投,那条火龙又从我手中射出,目标直扑那老者而去,老者见我用出了他的绝招,心里开始一惊,然后一乍,瞬间两眼又是一缩,刚想跑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看着快速而又猛烈的火龙撞向自己,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了,随着“啊”的一声,火龙与老者撞在一起,“彭”。爆炸的浓烟里射出了身上还燃这火的老人,直射地面而去,砸出一个深坑,一动不动的躺在坑里,死了。另一个老者看到,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偶尔流进他的眼睛,然后感觉前所未有的绝望,用恐怖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如同看着一个怪物,一个妖孽一样。我慢慢的走向他。他被全身发抖,一动不动,并不是我用了封行术,而去他被吓软了,见我慢慢靠近,那老人终于忍不住了,用着带有撕裂喉咙的“啊!”的一声咆哮道。然后聚剑朝自己胸口狠狠的刺了进入,鲜血从嘴里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那老人像是解脱痛苦折磨一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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