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惊艳】

“老公!”

莫非刚走出飞机场航站楼,一个极富磁性的女声就向他重磅砸来,他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定睛一看,是一位漂亮少妇。

这少妇身穿一身黑丝,乍一看,匀称的身材萌翻天,再看那眉眼,也是端正得无以复加,皮肤细腻亮泽,温文尔雅,属于男人一眼看上去就喜欢的那种。

“这少妇虽说是冲我喊,可喊的不是我,我还没结婚呢?”莫非如是想。

无论如何,一下飞机就被一个漂亮少妇喊做老公,都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事儿。

“跟我没关系,不是喊我。”他再次确认道。

“莫飞,”那少妇提高嗓门儿,“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耳朵塞鸡毛了吗?人家在喊你,你怎么就是听不见?”那少妇略带愠意,嗔怪道。

“哦,叫出我名字了,不能等闲视之了。”莫非一愣,“她怎么会晓得我的名字,我不认识她呀。”

原来以为少妇是认错人了,不过少妇却清楚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莫非一万个没想到。

那少妇说着,已抵近莫非。

“我不认识你,我还没结婚,我不是你老公。”莫飞连连否认道。

“好你个莫飞,我供你美国留学三年,含辛茹苦,独守空房,你三年不跟我联系,学那陈世美,学成归来不认我,我不活了,现在就从航站楼跳下去。”说着,就向塔台的方向走去。

“诶诶诶,别急嘛,有话好说,别寻死觅活的。”莫非一看要出人命,一把拉住少妇的胳膊。

少妇停下脚步,回头看莫非。

莫非端详少妇,许是盼夫心切,少妇泪眼迷蒙,神智有些不清。

“看来我与你老公重名,长得还相像,不然怎么会把我当成你老公。”莫非向少妇解释道,“你再看看,我真的不是你老公。

“你还是不认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去死给你看。”说着又要去跳楼。

莫非害怕了,心想若是由于自己的缘故,让这个少妇寻了短见,自己就有脱不了的干系。

这时,一些旅客和接机的围拢过来,把莫非和这个少妇团团围在中间,莫非觉得如不尽快结束围观,可能会很尴尬,于是拉住那少妇的手,给了她一个心心相印的拥抱,两人冲出包围圈,离开机场。

少妇见莫非顺从了自己,怨气立刻烟消云散,乖乖地跟着莫非走出机场候机大厅。

少妇拉着莫非走出候机大厅,来到一辆车前,打开车门,让莫非坐了进去。少妇一踩油门,汽车开出飞机场,向市区的方向驶去。

从机场通向市区的这段路叫“机场路”,有大概十分钟的车程,然后就上高架桥了。

“机场路”两侧原本是荒地,并不曾有建筑物,可这几年城市发展快,两边开始有高楼拔地而起了。

莫非指着一幢上面写着“中野大厦”的大楼说:“这一座好雄伟啊!”

时间是晚七时左右,太阳西斜,可暑气并未完全消退,天气闷热,两人的脑门上都出了细密的热汗。

少妇一面开车,一面不时将含情脉脉瞅的眼神投向莫非。

不一会儿,车子开进一座高档小区,少妇一踩刹车,,将车子停在小区的停车位上。

“老公,到了,下车吧。”少妇道,“你三年没回来,看看家乡有啥变化。你们男人心野,铁石心肠,三年不回来都不想家。”说着,打开车门,让莫非下车。

莫非木木的,完全让眼前这位少妇给整晕了,他不由自主下车,跟着少妇亦步亦趋的向“家”门走去。

一进家门,首先映入莫非眼帘的的是一幅夫妻结婚照,那女的不用说就是这位少妇了,男的不看则已,一看莫非就懵掉了,竟然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毫分不差。

“难怪这少妇把我认错,跟她的丈夫竟然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人。”莫非心下想,“世界上竟有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没有孪生兄弟啊。”莫非十分惊愕,完全傻掉了。

“坐呀,怎么像个客人似的?这就是你的家呀。”少妇见莫非傻呆呆站着,不禁说道,“把衣服脱了,天气真热。”她见莫非西装革履穿得板板的,提醒他道。

莫非照办,把西服脱掉。

莫非环顾了一下居室环境,发现少妇的居住条件好生了得,居住面积足有二百平米,客厅就有五十平米左右,再看装修,更是不得了,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简直可以和皇宫相媲美。

“去洗个澡吧,洗完我们去楼下吃饭。”少妇催促道。

莫非心咯噔一下,他想再次辩白不是她丈夫,尽早脱身,可想到如果那样的话,少妇一定还要寻死觅活的,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木咯噔地走进浴室,通常夫妻在家洗澡,不用背人,通常是在浴室外脱掉厚重的衣服,轻装进入浴室,可莫非心里最清楚,他不是少妇的老公,要背着点这个少妇,不能在她面前太过裸露。

约个把钟头,莫非沐浴完毕走出浴室,少妇一刻不停的领他去吃饭。

楼下就有一家餐厅,不出小区门儿,很方便的。

时辰还早,餐厅人很少,少妇拉莫非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了。

这下莫非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起她的美丽了。

她是那么的清新脱俗,细腻的肌肤,小巧晶莹的鼻子,长长的睫毛,长发乌云一样的披散下来,柔柔的散落在身前,莫非看着顿时目瞪口呆了。

“这三年开头你还给我写信打电话,到后来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你外面有人了吗?”少妇不停地问莫非。

“我给你打电话,电话显示此号已作废,给你写信,也如石沉大海,难道你不要我了吗?”少妇说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

莫非只得哑口无言地听着,事实上他没有任何发言的权利,因为他与少妇的丈夫没有一毛钱关系,真是太凑巧了,不知是几千年的机缘巧合,让他与这个少妇机场相遇。

莫非悄悄地向少妇递过去纸巾,此时此刻,除了这个,他还能做什么呢?

少妇哭够了,也说够了,见莫非一声不吭,以为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忏悔自己的罪行呢,心里好受了许多,不再说什么,两人静静的吃完饭,少妇拉着莫非的手,走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