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节省时间,一块洗吧

【节省时间,一块洗吧】

少/妇一回到家,就将脚下穿的高跟鞋甩出老远,一面甩,还一面发着牢骚,“累死我了,热死我了。”说着,到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给了莫非,然后自己也拿了一个。

莫非拿着可乐,一声不响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两眼呆呆的,像做了贼似的。

少/妇也跟着走进客厅,瞄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十一点多钟了,已近午夜时分。

“洗洗睡吧,明早还得上班。”少/妇说。

她见莫非一动不动,又说了一遍,“时候不早了,节省时间,一块洗吧。”她催促道。

莫非还是一动不动,“我不洗了,你自己洗吧。”他拒绝道。

少/妇听罢,有些尴尬,但也不强求,再次当着莫非的面把身上穿的衣服脱光。

莫非抑制不住狂跳不止的心脏,努力不去看少/妇脱光的样子,但是就好像此时的莫非被分裂成两个人似的,一个是莫非自己,坚定地告诫自己不要看,另一个是别人,抑制不住好奇和诱惑,想要结结实实的看上一眼。

莫非瞅着光洁如凝脂一般背影的少/妇走进浴室,那曲线是那般的美,简直是造物主不可多得的杰作。

卫生间关门的声音打断莫非的遐想,接着浴霸打开,刺眼的强光从卫浴门上的磨砂玻璃投射出来。

透过磨砂玻璃,在强光的照射下,莫非依稀可见浴室内少/妇洗澡的的景象。

少/妇打开水龙头,那水像喷泉一般,打在少/妇仰脸朝天的脸上和雪白的极致胴体上。

水龙头喷涌的簌簌声响传入莫非的耳廓,让他心痒难忍。

少/妇在身上磨搓的动作依稀可见,那极致胴体特别白,勾得莫非一阵心痒强似一阵心痒的。

莫非看呆了,不知不觉竟沉醉其中,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知过了多久,少/妇关掉浴霸,浴室内的灯光黯淡下来,水龙头喷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莫非从沉醉中醒来,晓得少/妇要结束洗浴,准备从浴室出来。

“少/妇出浴,可能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我面前,她认定我是她丈夫,所以是极有可能的,我不能坐等那尴尬一刻的到来,必须在她出来之前,离开她的家。”莫非心下想。

莫非意识到,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少/妇出来就没机会了。

“如果在少/妇出浴前我还没有走掉,那少/妇就要缠着我同床共枕,同塌而眠,说什么‘久别胜新婚你一定想要我’之类的话,到时就尴尬了。”

他没勇气当面向少/妇道别,他蹑手蹑脚的离座开门,悄无声息的溜掉了。

......

莫非再次逃离少/妇,内心除了惶恐,又增添一丝羞愧,他想,自己像个做贼的,招谁惹谁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与这个女人做个了断。

他一路小跑,就近到了一处公交站点,一面上车一面心想。

一想到了断,莫非又陷入到巨大纠结之中,向她说明过我不是她丈夫,可少/妇不信,非寻死觅活个没完不可,不与她了断,这样一出假戏究竟要唱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要是等哪天稍有不慎,假戏真做了也说一定,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莫非回到了自己的独身宿舍过夜,刚要睡觉,电话铃声响起,莫非摸出手机一看,是周小予打来的。

“菲戈,有件事跟你说,我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租了两个房间,有独立卫生间,与房东共用厨房,我们不如辞了单位的独身宿舍,搬过去住得了。”

“菲戈”是周小予送给莫非的昵称,即“非哥”之意,但又不全是,这里面还有暧/昧的意思呢。

周小予是莫非的好朋友,好得近乎女朋友,两人是通过莫非公司的同事陶如佳认识的,认识之后关系发展很快。

但莫非并不认定周小予一定是自己的女朋友,他还在观望,而周小予却毫不犹豫的决定以身相许了。

这不,为莫非租房就是一个明证——说得好听,租了两个房间,但到了一个单元房里,就不好说了,闲置一个,共住一个,也无偿不可。

周小予说的公寓单元房,就是为出租方便共用一个公共空间四周都是出租间的那种。

莫非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周小予一番开门见山的告白。

“租金是多少?”莫非问道。

“两个房间一共一千五。”

“这么贵!”莫非一听说租金的数额,咋舌道,“我住得惯公司的独身宿舍,我不想搬家。”他拒绝道。

“还说住得惯呢,巴掌大的地方,连转身都费劲,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冬天冷得像冰窖。”周小予强辩道,她以为莫非嫌租金贵,“哦,租金不用你负担,我一个人掏,你只需搬过去住就行。”周小予瞬间道。

周小予的一句租金不用你负担的话,大大刺激了莫非作为男人的自尊心,让他的男子汉尊严受到一丝伤害。

“我要是想租房搬出去住,干嘛要你给我掏租金?我自己不会掏吗?我住得起就租得起。”

莫非不买周小予的帐,原因是他并不怎么爱她,他对周小予这样黏自己,不惜掏钱与自己合租,早已心知肚明其用意,那就是周小予想在恋爱关系上与莫非形成既成事实,与陶如佳争夺莫非。

莫非不愿租房住,除了不愿与周小予合租这个因素外,还有经济上的考虑,莫非家庭不算富裕,他没父亲,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他刚出校门挣钱,此前全靠母亲一个人的退休金过活。

周小予就不同了,虽说她的薪水也不高,但她背后有四个人在支持她,供养她,这四个人是她的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她爸妈是成功商人,她爷爷奶奶是高干,周小予非常受宠爱,爷爷奶奶工资花不完,就供周小予挥霍。

周小予见自己被好心当成驴肝肺,有些挂不住,但她对莫非火不起来,平时她是看着莫非的脸子行事的,这正应了那句话,叫做“一物降一物”。

莫非挂掉电话,进入梦乡,他在梦里梦到的既不是周小予,也不是陶如佳,而是那位把自己错认做老公的漂亮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