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她公婆会识破我吗

【她公婆会识破我吗】

“你故伎重演,昨晚又是不辞而别,你究竟要怎样?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要夜夜去私会她,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一接起电话,莫非就听到了一番申斥声。

话的内容虽说有些激烈,但口气却很平和,依然不失淑女范儿和女神范儿。

莫非心想,难怪少/妇起疑心,这事儿搁哪个女人身上哪个女人会不起疑心啊,自己的老公连着两夜不归宿,不是私会别的女人又能是干什么去了呢?

“我早就说过,你要是外面有了女人,请痛快跟我说,我们和平解决,你要是不需要我,我就放你走,但不许你敷衍欺骗我。”

少/妇又是一大段告白。

“哦,昨晚接到一个电话,情况紧急,你当时正在洗澡,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对不起了哈。”莫非瞬间编好瞎话,搪塞少/妇道。

“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谈一下吧,你看什么地方方便,我们碰个头,把事情说清楚,寻求一下解决之道。”

“真的没什么,我没什么女人,请相信我,不需要解决办法,我白天事情忙,晚间我一定回到你身边,到时我们再谈不迟。”莫非道。

“哦,你真的外面没有女人,那就让我再相信你一次,晚上回来吃饭吧,我们好好谈一谈。”少/妇说。

莫非放下电话,心想,刚才还想着今晚不回到少/妇身边了,看来做不到啊,他忘了少/妇手里有他的电话号码这回事了,看来要尽快摆脱少/妇有点难。

莫非还想到,这个少/妇不一般,怀疑老公出轨,从来不是声色俱厉的加以声讨,而是和颜悦色地据理力争,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出轨的老公重新抢回来,这女人一定懂得两性心理学啊。

在老公有出轨迹象的时候,对他放狠话,只能把他完全轰走,对他怀柔,则可能把他拉回来,这是关于出轨的两性心理学。

当然如果女性为了泄愤,想把出轨的老公完全拒之门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莫非见时候不早,匆匆起床洗漱,到公司去上班了。

一到公司就忙开了,忙了一天,把什么都忘了,到了傍晚,他忽然想着少/妇让自己回去的话,脱去工作服,如约回到了少/妇家。

少/妇见到他,依然很平静,丝毫看不出对莫非有不满的情绪。

他们依旧到楼下吃饭,少/妇这回没有征求莫非的意见,而是自行点了几个菜。

“这都是你爱吃的菜。”少/妇说,“我晓得强留一个人是留不住的,纵然留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也是枉然。今天早上放下你的电话,我重新想了一回,觉得还是把话说开了好,免得我们成天像打哑谜似的活着。说吧,你是不是外面真的有人了,如果有了,请直说,我们好离好散,这顿饭算作我们的散伙饭。”少/妇很干脆,丝毫不藏着掖着,竹筒倒豆子,直进直出。

莫非一看,少/妇果然旧事重提,是啊,这事儿搁哪个女人身上哪个女人会不起疑心啊?可是让我说啥呢?我又不是你丈夫。

莫非心想,她丈夫这么久不与她联系,无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丈夫发生意外不在人世了,如果发生意外这个假设不成立,那么她丈夫一定是出轨了。可我纵使猜得再对,也只是猜测,也不能跟她说呀,说出来不是给她添堵吗?

与其说她丈夫出意外或有外遇,不如直接跟她说我不是她丈夫,但少/妇对后者的抵触似乎更大。

“我一提不是她丈夫,她就跟我急,寻死觅活的,看来我与她丈夫的相似度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了,她看不出,她的公婆也看不出,说不是她丈夫,她根本不信。”

待把这些问题都想明白了,莫非意识到,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错就错,继续假装是她的丈夫,此外别无它法。

“我外面哪里会有人?你就别瞎想了,我这两次没在家住,都是事出有因,请你原谅。”莫非道。

莫非的话言简意赅,一方面说明事实真相,另一方面说明无意离婚。

“那今晚不要离开我了,我们好好重温一下过去的美好时光。”少/妇说。

“哎,”莫非叹道,“就怕这个,她说的美好时光,无非就是卿卿我我情意绵绵,甚至会有同榻而眠同床共枕什么的。这本不奇怪,妻子向丈夫寻欢有什么错呢?但问题是我不是她老公呀,我要是真的粘了少/妇的身儿,今后怎么说也说不清楚啊。”

菜很快就上来了,少/妇依然征询莫非是否喝酒,莫非说不喝。

两人很快吃完饭,少/妇依然不回家,从停车位上把车开出来,拉莫非出了小区。

“这回去哪?”莫非问。

“去你父母我的公婆家。”少/妇道。

莫非听罢,心里咯噔一下,“昨天刚过了她父母那一关,今天就要过她公婆这一关,能过得了她父母那一关,却未必能过她公婆这一关。她公婆可就是我的“父母”啊,哪有亲生父母会识破不了假儿子的?每过一关都像扒一层皮似的。”莫非不寒而栗。

轿车在城区开行一段儿,向郊区的方向而去。少/妇的公婆家要比父母家远,半小时后,少/妇把车开进城郊的一幢老旧小区。

莫非木木的跟着少/妇身后下车,走进同样是老旧的一幢单元楼,少/妇在前面引路,领着莫非爬上单元楼的六楼,在一个楼层三户人家左手边的门上按响了门铃。

片刻,门开了,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

这男人年龄并不大,也就五十出头,莫非想,这大概就是少/妇的公公,我这个假儿子的爸爸了。

“琳娜,”那男人向少/妇知会了一声,紧接着看到少/妇身后的莫非,责怪道,“你还回来呀?我们都想把寻人启事贴到美国捞人去了。”显然他对儿子久别不归音信杳无感到不解和生气。

屋里的女人听到外面男人的说话声,晓得是儿子回来了,立马冲了出来,莫非想,这大概就是少/妇的婆婆了。

“哼,三年不回来,也不说给家里打个电话,还好意思来家啊?!”女人一露头,气哼哼撂下一句话,抹身回屋了。

“爸爸。”

少/妇礼节性的叫了一声,等想要唤一声妈妈的时候,那女人已不见了踪影。

被少/妇叫做爸爸的男人把少/妇和莫非让进客厅。

少/妇和莫非坐定。

男人见老伴儿不出来与“儿子”媳妇儿相见,有些尴尬,找借口道:“你妈她炒股赔了不少钱,心情不好,你们多担待点儿啊。”

莫非感到蹊跷,心想,既然三年没回家了,再怎么着当妈的也不能一见面撂下一句狠话,一甩穄子就走啊,当妈的哪个能做得出?这不符合情理啊,即使炒股赔了钱,也不应该这样啊。

接下来,男人就是一顿数落。

“儿子,”他对莫非说,“你功课忙,学业重,三年当中你没回来过一次,这个我们能理解,不怪你,再说回来一趟机票怪贵的,你这么多年光花娜娜的钱了,虽说是夫妻不分彼此,你也得自觉不是,结婚之后你一个大子儿没挣,就去美国留学了,给娜娜减轻点负担是对的。可你不该不往回打电话,不给我和你妈打电话我们不怪你,可你不该不给娜娜打电话,她那么鼓励你去美国留学,一个人在家过日子,那哪是容易的事儿啊?!”

“谁让他给我省机票钱了?”少/妇插嘴道,“既然供得起他去美国留学,就不怕花机票钱,他半年回来一趟才好呢,临走我就是这么跟他说的。”少/妇虽说是埋怨的话,可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莫非无言以对,忍受着来自“父亲”和“媳妇儿”的数落。

......

少/妇见天色不早,路远,回程还要半小时,提出回家,她与公公道别,和莫非一道离开。

男人把少/妇和莫非送出门外,不忘叮嘱少/妇道,“今后非儿要是再惹你生气,你就说他,他要是跟你使性子,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看得出,男人是很宠儿媳妇儿的,对儿子却管教很严。

到两人离开时,少/妇的婆婆也没出来知会一声,这点儿礼节都不讲,还为人公婆呢!莫非心里这个纳闷啊,心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女人是少/妇丈夫的后妈。

走出公婆家,少/妇的情绪很好,大概是公公向着她说话的缘故。

出了门儿,莫非长舒了一口气,总算熬过了这一关,没露出破绽。

“看来我与她丈夫长得超级像啊,”莫非心下想,“少/妇的公公婆婆竟然都没有识破我,亲生父亲都看不出我这个假儿子,看来我与他儿子相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了,简直太像了。”他在心里叹道。

少/妇一踩油门,轿车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不要介意你阿妈对你的态度哈,”少/妇一面开车,一面不忘开导莫非,“毕竟是后妈,你不能像要求自己的亲妈一样要求她。”少/妇说道。

“哦,果然是后妈。”听了少/妇的一番劝慰,莫非方才晓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已经很晚了,少/妇加大油门儿,车子风驰电掣般驶离城中村,向市区驶去。

莫非的心悸动异常,方才在见过少/妇公婆后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她拉我去哪?”他心下自问,“当然是回家,回家会发生什么?”他接着问,“她要与我卿卿我我,与我缠缠绵绵......”他心下想,“不仅如此,她还要与我同榻而眠,与我同床共枕......我逃脱过两次了,这一次还会逃脱吗?”他心下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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