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刘绩喝的真的比较多,虽然没有那种跟损友间嗝屁打诨的感觉,但是他跟荀彧荀攸还是聊的挺愉快的。荀家也没有安排侍女给刘绩侍寝,他们早就看到任红昌了,连进城去封地都带着这个女的,那么这个女的八成是刘绩的贴身侍女没错了。刘绩到了自己的客房之后,任红昌早已准备好热水。在任红昌的服侍下,刘绩脱掉了衣物,躺进了浴桶,享受着任红昌给自己搓背的快感,古代真的是男人的天堂啊,后世的女人可没这么好的服务,即便去找乐子,也总是害怕被抓,根本提不起兴趣来。

看着任红昌因为给自己搓澡而沾湿的衣服,衣物黏在娇躯上,若隐若现的,搞的刘绩泄火大胜,一把搂过任红昌,吻住了她的红唇,双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摸索起来。这个情况他们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只是刘绩一直没有走以后一步,不过今天由于酒精的作用,似乎有点控制不住的趋势。但是不同以往的,任红昌却将刘绩轻轻推开,这让刘绩有点愣了,什么情况?以前她都不会这样,难道不愿意?停止了双手的侵犯“怎么了?”刘绩很疑惑,前几天还说自己可以找她那个呢。

“我有些事情要说”任红昌低下头,似乎受了天下的委屈似的。

“嗯”刘绩并没有放开任红昌,而是将她搂在怀里,听她要说什么。

“是关于我以前的事的,我一直没有说,但是直到前几天我发现一些事情,你能帮我报仇吗?”任红昌希冀的看着刘绩。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肯定帮你,如果超出,那么等我有能力了再帮你。”刘绩打着包票,任红昌一直很懂事,她不会提让自己为难的事,她现在说出来,应该是在自己能力之内的,如果不是,她宁可会闷在自己的心里,只是让她郁闷的是,她这几天才发现,发现了什么,这几天她也没跟什么人接触啊?

“我跟高顺和张辽其实从小就认识,高顺曾经我家家奴,张辽是我父亲部下的孩子,虽然我们身份不同,但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一直都像哥哥一般照顾我,那时候我很开心,可是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作吕布。”任红昌一开始还在缅怀着过去,可是一提起吕布,眼神之中便充满了仇恨。这让刘绩大惊!貂蝉吕布,这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有一腿?不对啊!看任红昌这生气的样子肯定没事,那是什么?历史上没有这一段啊。

“那时候他刚来的时候对我百般照顾,就像大哥一般的照顾我,他的武艺很强,虽然那时候他年纪不大,但是没有一个人打得过他,直到有一天他消失了,消失的聊无音信的,那时候我还难过了很久,可是紧接着我的家庭就发生了变化,父亲因为党锢之祸被牵连,我们任家被炒家,本来父亲一点都不承认,可是,父亲的政敌拿出来一些所谓的证据,再后来我被送进了宫中幸好遇见了张公公,然后又遇见了你”说前面的话语的时候任红昌还满是愤怒,但是说道最后的时候,看着刘绩的眼睛又满是温柔。

“你怀疑是吕布出卖了你们家?”刘绩问道。

“你怎么知道?”任红昌大惊失色。

“他有武艺能够做到很多人不能做到的,又通过你得到了你父亲的信任,将一些你们家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偷了出来,然后交到你父亲政敌手上,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推理刘绩还是很强的,名侦探柯南可不是白看的。

“以前我也不知道,前几天高顺和张辽跟我说了这种可能性,我才知道我被怕了。是我害了我父亲”说到这里任红昌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好了,不要难过,你难过我的心也会跟着难过的,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好好活着,这样才对得起你的父亲,至于你的父亲虽然也有错,或许他那时候的确有问题吧,日后有机会,我帮你将害你父亲的人也抄了,替你报仇。”刘绩吻着任红昌的眼泪,安慰道。

“嗯,你不嫌弃我?”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谁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呢?我跟皇兄不也是吗?而且你不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毕竟没有我皇兄的认同,谁也杀不了你父亲”刘绩叹息着摸了摸任红昌的头发。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还有陛下,毕竟是我父亲首先骂的陛下,之前我不知道还有其他仇人,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就要想办法报仇。”

“嗯,我是你的男人,便是你的依靠,我会帮你的,只是希望不要生活在仇恨中,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小女人,其他的都不要担心,对了,你父亲的政敌是谁啊?”刘绩到现在还不知道要揍谁呢?

“河内司马家司马儁”听到这个名字刘绩一愣,河内?不会就是河内司马家吧?司马儁是谁他不知道,但是司马懿他知道啊,篡夺了曹操基业的男人,他的子孙内斗搅得西晋国力剧降,导致五胡乱华,北方汉人死的差不多了,这简直是民族罪人。

“怎么了吗?很难是不是?”任红昌幽怨的看着刘绩。

“是有点难,但是我会做到的,不过不是现在,司马家是最大的几大士族之一,你也知道我的计划,迟早要灭掉的,只是不是现在。”刘绩爱怜的摸了摸任红昌的头。司马家是迟早要灭的,不光是因为他们是世家,而是因为他们是民族罪人,而且还是野心分子。

“嗯,我知道,你也不要勉强,毕竟你的安全现在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任红昌紧紧的搂住了刘绩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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