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婕在家门口碰上了甄惜,李飘还有小希三位前辈姐姐,十分懂事地主动向她们招呼道:“你们下班了。”

“嗯,你这是上哪去了?”三女也客气地问了一声。

“买点菜,晚上做饭。”张婕晃了晃手里的几个袋子,里头装着几样常见的海鲜和蔬菜。

“你会做饭?”三女对此表示惊讶,因为她们谁都不会,其实也不能说不会,只是手艺太寒碜,将就着对付一两顿还行,根本上不了桌面。

一听这个问题,张婕那张脸立刻从眼角红到了脖根,声音低的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不是我……是吕岩……我觉得他做的饭挺好”

一听原来是这样,三女咯咯笑道:“他在家呢?”

“不知道。”张婕道。

“在不在进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甄惜说着话,从包里掏出房门钥匙,房门被她打开的一刹那,四个女人全都愣在当场。

只见她们的男人,正赤着上身躺在客厅里,一面发出痛苦的呻吟,一面扑簌簌流着眼泪,仿佛就像一个被强干了的娘们……

一个有着绝世之姿的少女,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一面小口小口地呷着果汁,一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吕岩。

还有一个容貌水准与她们相仿的姑娘,模样慌乱不知所措地呆立在一旁……

“她们是谁?”甄惜问道。

“那个站着的叫霍秀秀,是吕岩上午从外头带回来的,说是失忆了。”张婕解释道:“另外一个我就不知道了。”

李飘心里暗道:“我知道,但不能告诉你们。”

这个念头刚落,突听身边的小希怒喝道:“管她们是谁,先看看他怎么样了!”说完推开张婕和甄惜,当先冲了进去。

要说这几个女人里,谁最在乎吕岩的死活,那一定是小希无疑。事实上,也只有她才是吕岩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李飘,甄惜充其量是吕岩的同居情人,各自都还惦念着从前的男人;张婕则更像是个以身相许来报恩的小奴隶,她对吕岩的感情,感恩成分远远大于男女之情。

是以在其他三人急于搞清楚状况的同时,唯有小希更关心吕岩的安全。

小希冲进去后,三人脸上不约而同闪过一抹惭色,然后紧跟在小希身后进了房间。

“你怎么了……?”小希跑到吕岩面前,神色间满是关切和心疼。

哪知,吕岩对她根本视而不见,涣散的眼神仿佛没有焦点,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实际上,吕岩此刻还处于上官魔女施展的幻术之中,从上官魔女对他说“我先脱”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如此。

由上官魔女一手营造出的幻境当中,吕岩被那个“大猩猩版”的上官依依,带回玉春宫给自己的“大猩猩”姐妹们轮着享受。

如此恐怖的遭遇,也难怪坚强如他也要被玩哭了。

……

“说话呀,你怎么了?”

“给我起来!”

……

小希使劲摇晃着吕岩的身体,吕岩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模样就像是得了失心疯。

“没用的,小希。”一旁的李飘好心提示道,她身为玉春宫的弟子,虽然在门中没什么地位,却也见识过门中著名的“修罗幻术”,知道除非是上官依依主动撤术,否则小希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小希从地上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看着上官依依,喝问道:“你对我男人做了什么?”

我这个师妹出了名的喜怒不定,杀人无算,你这个冒失鬼怎么敢顶撞她?……李飘偷眼看向上官依依,暗自为小希捏了把冷汗。

甄惜和张婕,虽不了解上官依依,但通过看她对付吕岩的手段,也能对她的本事猜出一二,两人不禁也是忧心忡忡。

“你男人?……可笑,他是属于你的吗?”上官依依略带嘲讽地冷笑道。

“我不管他属于谁,我只知道我属于他,我在乎他……”小希说这话时,看似依然很硬气,其实眉目间已露出沮丧之色,试问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只属于自己一个?就算她已经默认了与别人共享的事实,内心里终究还是不免有遗憾的。

“知道我是谁吗?”上官依依话锋一转问道。

“哼,可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之前又没见过你。”小希抓住机会将‘可笑'二字又还了回去。

上官魔女神色不变,淡淡道:“我是他的妻子。”

什么?!

妻子?!

四女听到这个说法均是错愕无比,霍秀秀则还跟个二傻子似的,一副不知所措的小女孩模样,别人基本上都当她不存在。

面对三个错愕无比的女人,上官依依的脸上露出一抹得色,将杯子里的果汁喝下一小口,派头十足地睥睨着她们道:“没错,我是他的妻子,而你们都是他的小妾,见了我得尊称一声大姐或夫人,否则就是没规矩,就要挨罚。”

“你们结婚了?……怎么没听他说过?”甄惜问道。

“没结婚,不过迟早会结。”上官依依的目光瞟向甄惜:“别跟我说什么先来后到,年长为尊,妻子这个名分我是要定了。”

“合着这丫头还没嫁给吕岩,就自己给自己封了一个NO1,这是要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节奏啊。”甄惜小希还有张婕很是不爽的在心里琢磨道。

李飘则是完全一头雾水,看不出这个师妹在玩什么把戏,她心里十分清楚,上官依依和吕岩压根不是那种关系。

“对这一点,如果你们没有异议,我现在就让他恢复正常,如果有异议,我不介意让他做一辈子的傻子。”上官依依又道。

“没有异议。”小希想也不想就说道,对她来说,只要吕岩能好好的,谁当老大都一样。

“没有异议。”李飘,甄惜,张婕随后说道,她们其实也很在乎吕岩,只是不如小希那么强烈。

“那好……”上官魔女很是满意地看着她们,“叫声大姐来听听。”

小希打量了上官魔女一眼,暗忖:“估计她比我小两三岁呢,让我叫她大姐?这可怎么叫得出口?”

四人当中,属她年龄最小,她尚且这么为难,其余三人更是如此。尤其是李飘,好歹名义上是上官魔女的师姐,反过来叫大姐那也太不伦不类了。

但是为难归为难,不情愿归不情愿,为了她们的男人,终于还是叫了那声“大姐”。

叫完以后,一个个就跟战败国的使者似的,耷拉着一张怨愤沮丧的脸,心里大骂上官依依和她的先人。

“我们已经叫过了,快把他弄好吧。”小希气呼呼地道。

“虽然叫得很没诚意,不过勉强也算过关了……”上官依依扫视一圈,脸上满是“正房太太”的威严,“我当然也会按照约定,让他变回一个正常人。”说完,从拖鞋里抽出一只黑丝玉足,在吕岩的脑袋上踢了两下,笑道:“亲爱的起来吧,别装了,是不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原来还在四个女人叫大姐之前,上官依依就已经撤去了修罗幻术,吕岩猛地从幻境之中醒来,马上发觉到自己现在的丑态,觉得一张老脸实在是挂不住,便没好意思马上起来。

“嗯,就是没脸见人了,你一脚踢死我算啦。”吕岩小孩子似的赌气道,并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我怎么舍得踢死你呢,亲爱的,别瞎说,起来吧……”

上官依依说着话,将黑丝玉足伸去吕岩的后脖,在那里轻轻摩挲了起来,吕岩顿时忍不住要命的挑逗,从地上一跃而起。

不曾想,裤子原本就是解开的,这一站起来立刻滑到了脚上,体毛不多匀称结实的双腿,黑色三角裤以及中间那个巨大的隆起,顿时展现在众女视线当中。

“噗嗤”众女均忍不住笑出声来,包括二傻子霍秀秀在内。

“笑什么笑,今晚看本老公怎么整治你们……”吕岩提起裤子,窘迫不已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们。

“咯咯咯~~~~”原本女人们还是轻声笑,他这么一威胁,反而都笑得更厉害了,仿佛是巴不得被他“整治”一下。

笑声中,上官依依突然说道:“今晚可不行,今晚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此言一出,笑声立刻静了下来,一股浓烈的醋意,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太嚣张了,什么叫只属于你一个人?把我们放在什么位置啊。你一个新来的,牛什么牛?”刹那间,众女心中闪过无数怨念。连李飘这时也忍不住有些猜疑,心说:“难道师妹已经背着我和吕岩有一腿了?”

四个女人全把冷冽的目光移向吕岩,看他即将如何接上官魔女的话茬。吕岩只觉房中气温一下低了好几度,背后好像有阵冷风在呼呼的吹……

这个问题必须解释清楚,否则上官魔女这个“假老婆”前脚一走,四个“真老婆”后脚就会把他孤立起来,那种滋味他从前尝过……不好受。

想到这里,他苦着脸对上官魔女道:“别闹了,妹子,你这不诚心破坏我家的和谐气氛嘛……”

妹子?

一听这称呼,众女顿时明白,吕岩和这个很是臭屁的小妞,并不是那种男女关系。

想想也对,如果她真是吕岩的女人,哪会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的手段来对付吕岩。

可是,既然不是男女关系,为什么刚才要和她们争什么NO1?这不吃饱了撑的嘛!

吕岩则觉得,这是小魔女给予的后续惩罚,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挑起矛盾,让他过几天难过的日子。

至于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其实就连上官依依自己也不明白,她也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很是莫名其妙。

“别叫我妹子,叫我老婆,夫人或者亲爱的。”上官依依脸色一冷,语气不容辩驳。

“这个……”吕岩显得很是犹豫。

上官魔女陡然拔高嗓音,喝问道:“怎么,上了人家就不想负责了是吧?”

奇变突生,众女顿时感到一头雾水,对二人的关系再也无法准确把握,而吕岩则是十分苦逼地联想到,在未来几天或几周内,他会不停地听到一句话:“说,你和那个死丫头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