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呃。”三人前几天把《黑衣人》又看了一遍,本以为会看到像威尔史密斯进入总部时一样的科幻场景,结果,看到的居然就像是普通的写字楼一样。三人一幅准备大开眼界的脸瞬间凝固,像一群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

“呵呵,很失望是吧。”老周开门后就盯着他们,一看他们这种表情,一下子就全明白了。“电影毕竟是电影,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而且,你们现在看到的,是托管局的常驻地点。”

“不是托管理事会吗,怎么又成托管局了?”孟季良探头向两边看了看,“怎么居然都没什么人啊。”

“托管局是理事会的内设机构,是行动部门。”老周耸耸肩,“再说了,托管局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平时每组保持两人坐班就可以了。”

“这边请,先到我的办公室把入职协议签了。”老周当先领路,“理事会每年会在不固定的时候举办年会,所以,迎新会这种东西,是从来没有的,你们别当我们不重视就好。”

“那不会的,”苏亦安抢先回答,“我倒是对你的办公室很好奇。你怎么看都不会是普通职员吧。”

“我是半文职。”老周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好奇的话,你会失望的。”

三人随着老周进了他的办公室,看到办公场所的一瞬间,他们果然失望了。

“我对你们说了,你们还不信。”老周哈哈大笑,“不过,托管局倒是有和电影黑衣人里一样的职能,但具体办公地点不在这里。”老周招待三人坐下,拿出纸杯准备给三人泡茶,三位男士连忙拒绝了他的好意,示意自己来。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托管理事会在94年后就成了完全的清水衙门,但内部的工作人员,尤其是有外出任务的军职人员,可从来过的不是苦日子。”老周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拉开抽屉,取出三份协议。“这是工作协议,保密性很强,希望你们能理解。”

“前些时日,不是有人提议要撤消托管理事会吗?听说,最后是以要修改宪章为由反驳了?”孟季良把协议拿过来,由其他两人看,他则负责找些话题继续聊。

“怎么可能撤消?”孟季良呲笑一声,“这种暗地里的机构,挂个牌子很不容易的。咱们是五大的直属秘密机构,五大之外的国家,现在知道的人都不会超过一掌之数。真需要撤消,按鹰酱的尿性,早就撤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说到后面,老周还特地在“人”字上加重了语气。

“那意思是说,托管理事会就是官方的黑衣人喽。”有些事情,必须掰开了讲,搞所谓的半遮半掩,反而不合适。

“没错,”老周点点头,“托管局是行动部门,同时也是行政部门,也肩负着像电影黑衣人里一样的外星生物登记工作。只不过,目前的地球上没有星外航班。”说完,老周向孟季良示意他身边的两人已经看完了。

孟季良跟两人讨论了一下,随后三人都把协议签了交给老周。老周把印章盖上,从现在起,三人就成了托管理事会的人了。同时,在协议备案后,也将同时出现在五大的军籍名单中。

“既然协议都签了,那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老周把协议收起来,顺便把早已备好的电子协议发了出去。“重新认识一下,托管局内事科,周子方。”

老周站起身,向三人行了个军礼。三位男士也急忙站起来,虽然不行军礼,但也应该表示个尊重的意思。

“坐吧,从现在开始,就都是一家人了。”老周示意三人坐下,随后自己也坐下了,“托管局是行动部门。分内事、外事和内政三科。内事科,就像我,专门与地球人打交道。外事科,与外星人交涉,负责相应管理事宜。内政科,两个字,除奸。这三个科,除了负责人固定外,所有的行动人员,都由局里的五个组根据需要随时组合。”

“五个组,我们听说了A组和C组。这是怎么划分的。”苏亦安好奇地问。

“分为A、C、E、F、R五组,为什么这么分,相信按你们的英文水平,理解很容易。”老周笑了笑,“五组之间,应该算是良性竞争关系。当然,仅指将级以下。”

“怎么说是将级以下?”孟季良也问了一句。

“托管局还没有少将及以上的军衔。C组军衔最高的,是刘上校。其他组的,最高的军衔也只是大校,或说是准将军衔。”老周摊了一下手,随后坚起大拇指,“不过说起实力,刘上校目前是这个。”

“那刘上校的军衔怎么才到上校,是因为入职时间短吗?”

“不是,刘上校是46年就入职的。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托管局才能保持这种纯粹的非政治状态。”老周挺直了腰。

“46年?那他有多大了。”孟李二人不说话了,索性由苏亦安来当代言人。

“清末出生。全中国最后一个纯剑仙。”

嘶,老周话音一落,三位男士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刚才你们签的都是保密的。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少尉了。”老周拍拍手,把三人的注意力从剑仙的身份中拉出来。“每一级都会有每一级的秘密,今天,我会负责给你们解惑,不告诉你们的,除非我不知道,其他的,都是要等你们军衔晋升到校级才能知道的事。”

“那先说一下理事会的结构吧。”苏亦安很好地履行了代言人的角色。

“理事会下设三个暗处的部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理事会三大。除我们局外,还有失物招领处和环卫部。”

“这名字真LOW。”苏亦安撇了撇嘴,“都是干什么的?”

“你要是知道是谁取的名字,你就不会那样说了。”老周笑了笑,把右臂搭在了胸前。

嘶。三人看明白了,随即又是一阵直吸凉气。

“这个机构,秃子一直都不知道。”老周很是骄傲地放下了手臂,微微扬起了头,“机构设定的依据,是1945年在波茨坦签署的秘密协定:《关于如何为了全人类合理分配纳粹黑科技的协议》及其备忘录。当时签署国家只有三巨头,后来才加上了高卢鸡和兔子。”

“可是,除了鹰酱和熊熊,其他国家的科技水平似乎都没什么大的发展啊。”

“没错。人类的协议,从来都是为了撕毁才制订的。”老周拍了一下桌子。“当时美、俄同时攻入柏林,鹰酱带走了人,毛熊拿走了机器。其他三家,英国自顾不瑕,法国和中国压根被无视。”

“那后来……”苏亦安很好地做到了一位优秀听众的工作。

“26届联大,我们重返联合国。但在54年,总理就出席过联大。当时,毛熊的人在会后把总理留下,并带到一个绝密的会议室里,那里召开的,就是五大关于理事会机构设定的决定性会议。”老周一幅与有荣焉的样子。

“那为什么叫那个名字呢?”

“其实当时的情况很简单,理事会已经有了大致的机构职能划分。一个负责亮拳头,一个负责收集情报和打扫战场,最后再有一个,自然要对收到的好东西进行研究了。只是大家对名字怎么取有些分歧。后来,祖上就说了。亮拳头的,就叫托管局吧,反正理事会下面没有相应机构不好听。事前侦察并打扫战场的,叫环卫部吧,听着还很接地气。最后那个,就叫失物招领处吧。当然,所有的名字都是用英文起的,咱们现在的中文名,都是翻译过来的。”

“最后那个怎么没说原因。”苏亦安的节奏带得很溜。

“嘿嘿。我是这样理解的,当然,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哟。”老周笑得很猥琐,“失物招领,既然是失物了,我研究一下不为过吧?如果有人来认领了,你总得说说为什么是你的吧,如果没法让我满意,你总得再说点什么吧……”

三人同时捂脸。老周这解释,真是……让人无法直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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