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原来是青涩的爱恋

人生就总是如同戏剧一般,处处充满了奇妙的际遇,你想见一个人的时候,遍寻不到,而不想见她或是她不该出现之际,就这么神奇的出现了。跨年之夜后杨京辉播打过几次苏映蓉的电话,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从最开始的出离愤怒转为了只是想要苏映蓉一个解释。一开始播打电话时总是提示对方处于关机状态,再后来提示变为该号码为空号,最近一次播通时接电话的是个男子说杨京辉打错了,这是他刚刚办理的号码。而杨京辉准备放弃寻找之时,苏映蓉就这么的出现了。

苏映蓉也楞住了,她刚从妇产医院做完定期的孕检,躺在b超床上,那b超医生随口问了句,“怎么你自己来做孕检,孩子的爸爸呢?”,而检查的结果让她有些失神,那医生说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她有些休息不好,医生说这个时期很关键,如果不注重调整好身体,将来容易导致早产……,再后面说的什么她己没有心情听进去,出了医院的大门,耳畔总是回响起医生的话,“孩子父亲呢?让孕妇一个人来做检查,工作再忙也要陪啊,太不负责了……”,孩子父亲,他现在在哪里?他可能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自己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太过自私,他和肚子里的他或是她都不知道,他们都没得选择。失魂落魄中没有发觉对面走过来的人,而发现时己经来不及躲闪,对面那人跌倒了。

“映蓉”,这句熟悉的呼唤,是梦里吗?为何却又这般真实,可却又不敢面对他。害怕见他。对上了他的眼,真的是他,两个互相对视的人情绪复杂,内心一样波澜起伏,无法平静。而他身边的女子,就是他口中的小梅,那一晚他说“小梅,不要这样”,而他一次次的攻城拔寨之时,冲上顶峰之时。嘴里不住喊的都是“小梅”,无关自己,那原本应当属于自己的位置,都被这个人完全占据,所以那晚才会发了疯一般。要了又要。看到他们此刻如此相依,心里真的很苦涩。当时他来宁城找自己。看到自己与蒋鹏程在一起,他的心内同样如此难过。

张小梅听清了杨京辉的那一声呼唤,这个名字对于自己印象太过深刻,就是留言册上的女子,就是他的曾经,就是那个期望杨京辉心底预留空间为她驻足的苏映蓉。原来她己嫁作他人,她要作妈妈了呢,为何她自己一个人,他老公呢?为何她心事重重。她婚姻过得不幸福吗?原本幻想过多少次见到苏映蓉的场景,幻想着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如果她成熟性感,自己会表现得青春知性,如果她……,想过很多关于苏映蓉,关于和她的正面交锋,而如今此刻,此地,这样一种情形下相遇,张小梅觉得眼前的苏映蓉不再具备任何威胁。

“京辉,不介绍给我认识吗?”,张小梅挽着杨京辉的臂膀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自居,杨京辉便道,“苏映蓉,我大学同学,张小梅,我的未婚妻”,何其相似的一幕,只不过是那是落雪的宁城xx故居,而这里是杨花飞舞的江川大街,那时在自己身侧的那根相依稻草是蒋鹏程,而此刻和他幸福相依的是完全占据他心扉的张小梅。

女人一旦断判对方不是敌人,便会在最短的时间与之结为盟友,前一刻或是再往前许久,苏映蓉还曾是自己的假想敌,而下一秒张小梅就展开了情感关怀,不住的问这问那,提醒再三,一番客套般的嘘寒问暖之后,双方就此别过。

苏映蓉竟感觉到轻松了许多,他看向自己隆起的腹部时还是关切的,他没有因为那晚而决裂成为陌生人。

杨京辉的心情是复杂的,她要做妈妈了,孩子的爸爸是谁,还是蒋鹏程吗?亦或是那晚送她回接待中心那位中年男子。

张小梅和杨京辉牵着手走出好久之后,在一家茶座坐下了,伸出手指捅了捅杨京辉,“你不需要对我坦白些什么,或是老实交待点什么吗?”,张小梅带着微笑看着杨京辉,仿佛就想看出杨京辉的迥态。

杨京辉道,有什么好说的,大学同学呗,张小梅急了,再给次坦白的机会,杨京辉便知道女人的心思如同海底针一般纤细缜密,肯定是张小梅察觉到了什么,便向她讲述了大学时和苏映蓉之间的往来,他没傻到再对那段不复存在的感情加以任何美好的描绘,平白直叙的讲完了一切,抹去了毕业的告别之夜,抹去了宁城的诀别,更抹去了明珠跨年夜的迷醉之夜,就像和张小梅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任何激情环节,听完后的张小梅问道,“就这些吗?没再发生别的事情?”,杨京辉哑然失笑,都是一些年少时的青涩回忆罢了,不懂事的。难不成你还想要发生些什么才好?如此回答时,杨京辉心虚得紧,生怕张小梅再继续追问而乱了方寸。张小梅认识杨京辉之前没有恋爱过,因为爸爸妈妈之间的事情,让自己一度不再相信爱情,所以爱情对她而言,曾经紧紧的封闭过,直到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在兴安镇教学那一段时间,和同事们的相处,看到李强等家庭的幸福,让她对怀疑封闭的爱情悄悄解了禁,遇到了杨京辉后,杨京辉的聪明、好学、上进,不乱情,让她的心扉完全敞开。可能恋爱双方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片净土,完美无缺,没有那些所谓的过往,这样才能配得上爱情的纯粹、高尚和唯一。而尤其是一方有过过往,另一方纯洁得成为一片净土时,这一方或多或少心里会觉得不公平,会心有不甘,知道了杨京辉过去时的张小梅虽然心有不甘,但随即劝慰自己,他只有过一个,并且爱得没那么深,他现在只属于我,那些都己过去,于是张小梅的心情便晴朗了许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