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张小梅的电话,杨京辉以为是像以往一样问自己回不回家吃饭,但张小梅电话里只是简单的说让自己赶快去找苏映蓉,苏映蓉准备要轻生,顿时也来不及询问张小梅如何得知,先是给苏映蓉播打了电话,结果却是电话占线,杨京辉自是不知他给苏映蓉播打电话时,张小梅也在同时播打电话。连续播了几个之后,终于不再占线,但却是对方不接电话。

苏映蓉到达云阳之后,便先是与那省纪委调查组负责人取得了联系,那人告诉苏映蓉,按照苏映蓉提供的材料,情况己汇报给了省纪委,省纪委领导看过材料看觉得性质极为恶劣,指示务必要严处,赵日出己被确定下来将会双规,以及开除公职,还将受到相关法律的制裁,但罪不致死,应当是沦为阶下囚了。那负责同志感谢苏映蓉提供的有力证据,一再向她保证,请她放心,省纪委一定会严格保密。

合上了电话的苏映蓉突然有些后悔去江川见张小梅的决定,因为省纪委的同志说的信誓旦旦,那便一定会保护自己,突然间很想念宝宝,又想要去接宝宝了,刚拿起电话想要播打,迎面走来一个中年妇女,走到自己近前,轮起手掌便打了自己一耳光,接下来便似疯了一般拳脚相加,一边打,一边骂,“你个骚狐狸,如此狠毒的举报老赵,他成阶下囚了,你有什么好处,我己不同他来计较,你却非要把他告下来,不是你这骚狐狸的勾引,我家老赵怎么犯浑,你还我老赵来……”。这个正是黄凤云,她向姨夫何文哭诉,姨夫因江海河的把柄在赵日出手中,劝黄凤云顾全大局,要隐忍,但苏映蓉受过的苦岂是她知道的,她只大约听说是被一女子所告,并提供了详实的据证,当下便想起了跟梢时见过的苏映蓉,所以在云阳一发现苏映蓉。她便奔着苏映蓉拳脚交加大打出手,苏映蓉最近本就心力憔悴,哪是她的对手,当即被狼狈的打倒在地,很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此场景,再加上黄凤云的说词。大家想都不用想。是一场经典的大房和小三之间的婚姻保卫战,但很快大家就认出了黄凤云,原来是赵日出的爱人,便有人上前拉开了她们二人,苏映蓉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向黄凤云道。“赵日出罪有应得,如此阴损之人早该天诛地灭了,枉你还把他当个宝,连你姨夫何文还有他亲戚江海河都被赵日出设计陷害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

黄凤云只道是苏映蓉举报了赵日出,未曾想还有这一环节,被苏映蓉如此一说,当即楞在了那里,只顾着回味去了,而苏映蓉便趁机狼狈的回到了家中,刚刚被黄凤云这么一闹,在回家的途中便有路人议论,“瞧着她年纪轻轻好模好样的,去做了人家情妇,又把人给举报了出来,定是想要拆散人家家庭,才被正牌老婆追打的”,还有人在感慨,“现在小三也真是勇敢,你不娶我,我就告你……”,耳畔响起的都是这些话语,浑浑噩噩有如行尸般的走到家中,先去卫生间清洗了一下被黄凤云打坏的伤口,然后呆住在床上,木然的看着房间,看着一切,去了阳台把给宝宝洗干净的衣服取下来叠好。平复了一下情绪给妈妈播了一个电话,妈妈刚听她叫了声妈便让她把电话递给宝宝,妈妈说好几天没听到宝宝的声音了,满脑子里全是宝宝的影子,苏映蓉说宝宝在楼下跟小朋友玩,妈妈便说,我过几天就过去帮你啊,你爸这几天颈椎有点不好,苏映蓉便问道,“爸在你身边吗”?妈妈便把电话递给了爸爸,苏映蓉问了问苏爸爸的劲椎,告诉他平时要减少伏案工作的时间,没事的时候多做做劲椎操,苏映蓉告诉爸爸,妈妈强势了一辈子,其实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嘴上说你的时候,心里还是极其在意你,有时会让你感觉接受不了,你们年纪渐渐老了,你要多理解妈妈,又告诉爸爸天凉了,早点穿上棉裤,前些天给他寄了能发热的护腰和护膝,天气见冷时就穿戴上。爸爸听着苏映蓉突然的问候,顿感心里温暖,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的,把电话递给妈妈时妈妈还说他,瞧你女儿都说了什么把你感动成这样,妈妈接过了电话,苏映蓉却又在电话那边劝慰起了妈妈,她说您也别总太强势了,现在都是退休的人了,不能总把年轻时工作中的情绪带回家中,爸爸当了一辈子的教师,面对的都是渴求知识的孩子,他的心一直都很简单,不知道现今社会这些复杂和阴暗的东西,爸一辈子也挺不容易的,您以后也要让着他点。一番话语把董淑萍说得也是眼泪在眼框的,当下嗔怪道,你爸早习惯了,现在他听不到我吼他他还不习惯呢,妈妈一再告诉苏映蓉过些天就会过去看宝宝,才挂断电话。爸爸自豪的对爸爸说,谁说映蓉只能是你的小棉袄,也是我的羽绒服,比你还温暖呢,老俩口里唏嘘不矣,只是觉得苏映蓉话说得有些别样的感觉。

放下电话的苏映蓉早己是泪流满面,她很想再听一听女儿的笑声,女儿说的话,但是她怕一旦播通了电话就再也放不下心去了,走到墙边看着女儿的照片,摘下来捧在心前,女儿你还那么小,可妈妈是个坏妈妈,却要丢下你而去了,你跟着爸爸在一起,爸爸是个好人,他一定会很爱你,张小梅自己虽然没有怎么接触过,但从她答应下来能替自己带一会儿宝宝来看,她也是个好人,不会亏待宝宝的,再者凭着杨京辉的眼光,张小梅怎么能够差得了,她抱着宝宝的照片看了再看,吻了一遍又一遍,眼睛己经哭的红肿。起身换了套衣服,是自己最爱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淡淡的施了一层薄粉,躺在床上,又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条短讯,“妈妈,爸爸,女儿对不起你们,今生养育恩情未报,只待来生再做你们的女儿,珍重”,拿起了早己准备好的刀片割开了手腕。

手机就在身侧响个不停,但苏映蓉己经开始迷离,也接不起电话了,杨京辉联系不上苏映蓉,便电话播到了云阳,求过往的同事帮助寻找,他开始驾车赶往云阳,快抵达云阳时,原来的同事告诉他苏映蓉和黄凤云的事,当下他便知道了苏映蓉必是在家里,但播打电话却仍旧无人接听,张小梅说苏映蓉有了轻生的念头,当下驾车开到苏映蓉住的那个小区,跑到苏映蓉门前继续播听电话,听到了电话在门里的响声,杨京辉一同带来的人当即决定破门而入,进去之后一看,地上己是一大滩血,苏映蓉的瞳孔己泛灰白色,怕是救不过来了,杨京辉一把抱住苏映蓉,泪如泉涌,“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轻生”,苏映蓉翻了翻灰白的瞳孔努力绽放出最后一丝光芒,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对杨京辉道,“我真的爱你,却无法和你在一起,看来我只能成为你生命中的流星,宝宝的大名叫苏念辉,就是跨年之夜有的,请你和小梅照顾好她……”。

说罢,苏映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渐渐没了呼吸,赶来救护的医务人员翻了翻苏映蓉的眼皮,又作了一番例行检查,最后宣布苏映蓉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