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切都是戏

“停……。”大狗见蓝鹰几乎疯狂,而且有臣服的迹象,于是示意停止。

“怎么,现在你愿意臣服了?空王……。”大狗走前两步面无表情的说到。

“臣服……臣服?”蓝鹰抬起头,两眼中尽是迷茫,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面对杀害自己四千八百七十二位手下的凶手真的要选择臣服吗?不臣服又能怎样?那样会有更多的属下被处决,但是臣服了他又心有不甘,自己的从此失去自由先不说,那四千八百七十二条性命也就无法报仇了。或许……自己选择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那样他们就不会继续做这种无意义的杀戮了吧?同时自己也不用失去自由更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为仇人效命,想到这里,蓝鹰那迷茫的目光中露出一丝决绝。

“怎么?想自杀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老猫缓步走了过来,“你可以选择自杀,不过……你死了,我们都将会受到少爷的处罚,我们被处罚了,那你留下的那些手下可就不怎么好过了,为了平复我们的怒气,我发誓,我们会将所有空族杀的片羽不留。”老猫的的声音透着凶戾,威胁……这是**裸的威胁。

“你……。”被老猫一语道破想法的蓝鹰,眼角不由之主的跳了跳。

“怎么?还不打算臣服?那我们继续吧,看看你的手下够你坚持多久的。”老猫也不多做停留,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见老猫要走,蓝鹰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行,不能让这种屠杀继续下去,他无法再承受一个部下为自己而死亡,纠结、痛苦、迷茫……。

老猫停下脚步,没有转身,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自己和众灵兽演戏演了三天,为的就是这一刻,别看老猫镇定无比,其实他比谁都紧张,如果这件事自己办不成功,或者办的不漂亮,虽然少爷不会说什么,但是自己老脸却是丢尽了。

“好……,我臣服……,只要你们停止杀戮,将我的部下……好好安葬了。”蓝鹰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了下来。

“呼……。”听到蓝鹰选择了臣服,老猫不由得深深松了一口气,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咦?你们都在做什么?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鸟?”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

“少爷,您出关了?”大狗第一个摇着尾巴跑到廖凡的身边,前后转圈。

“嗯,是的,我不在这几天你们都在干嘛了?那边是怎么回事?”廖凡美美的睡了一觉后,刚走出树屋就看见眼前奇怪的一幕,蓝鹰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子里,老猫背对着他,大狗则凶狠的看着,在铁笼子的后面还站着青牛、白狈、猪豪三等一众灵兽,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在青牛等灵兽的身后居然有数千只灵兽飞禽,他们一个个被蒙着双眼,嘴巴也被困了起来,其中一半昏迷不醒,对,就是昏迷不醒,没有一个死亡的,而袁幻的一只手拿着铁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瓢,廖凡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这是……血的气味,再看看蓝鹰的背上背泼满了鲜血,这是演的哪一出?廖凡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

“少爷这些等会再跟您解释,现在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大狗像献宝似的低声说到。

“哦?好消息?”廖凡也别吊起来了胃口。

“那个空王,蓝鹰已经选择臣服少爷了。”大狗的语气带着兴奋,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到“这一切都是猫叔出的点子,我们都是按猫叔说的去做。”

“什么?那家伙选择了臣服?”这消息委实太惊喜了,自己原本还在纠结到底如何才能让这家伙臣服呢,蓝鹰这家伙的脾气廖凡也领教过,可以说这家伙比任何一个自己收服的灵兽都难搞,自己原本还以为只是为他花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没要自己操心,一出来就听到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廖凡转头看了看老猫。

“少爷,一切稍后再说,既然蓝鹰选择了臣服,您先与他签下契约,以防迟则生变。”老猫缓步走到廖凡身边,低声的说道。

“嗯,好的。”言尽于此,廖凡点点头也不多说,缓步走到向蓝鹰“你选择臣服了?”

“是的,我,空王蓝鹰臣服主上……只求主上怜悯,放过我那些部下,并将已经死去的安葬了。”蓝鹰语气中充满了落寞,想他一代空王,什么时候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过话,对方还是一个……人类。

“额……,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廖凡被蓝鹰的言语弄的愕然,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这或许就是老猫使用的计策,自己虽然暂时不明白,但也不多说,先签订契约再说。

“谢主上……。”

“好了,那我们签订血契吧。”

一盏茶之后,血契完成,廖凡帮蓝鹰打开笼子。

蓝鹰虚弱的身体颤抖了几下,缓慢的站了起来,他想再看看自己死去的那些部下,然而当他转过身子,顿时呆住了,疑惑、不解、愕然、惊讶、激动,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喜极而泣,原来……原来他们都没死,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们都还活着……。

大悲之后又是突然的大喜,一直强撑着的蓝鹰终于激动的一下晕了过去。

要说这一切还是要从三天前说去。

“猫叔,这些野兽飞禽杀都杀了,那为什么要活捉那些灵兽?反正早晚都是杀,活捉太麻烦了。”大狗爪子下摁着一只猫头鹰,皱着眉头说到。

“杀?为什么要杀?这些野兽飞禽杀就杀了,反正他们灵智未开,不算我们灵兽一族,这些开了灵智飞禽却是不能全部杀光的,即便全部杀光,蓝鹰为此投鼠忌器臣服了少爷,但他怀着如此大的怨恨,有着契约的束缚,反抗或者伤害少爷是不可能的,但肯定会对少爷的命令阳奉阴违,那要他还有何用?”老猫将嘴里的一只黄雀摔晕,对大狗说到。

“那猫叔你之前不是说要……。”大狗有些摸不着脑袋了。

“不过,我之前是说过要以其部下的性命威胁蓝鹰,但不是真杀。”老猫的眼角闪出智慧的光芒。

“不是真杀?那还假假杀?”

“没错,就是假杀,我们要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