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意?

你的同意算什么东西?

孙宁这句话说完,不论是东皇和赤木尊者,还是书宗五子,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嘲笑和不屑之色。

一个神海境真君,竟然要左右一群金丹境巅峰尊者的决断,就像一只蝼蚁向人类叫嚣和挑战一样!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看来……这小子分享了圣者的飞升洗礼后,连自己姓什么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东皇更是心中暗笑,对上书宗这样的门阀,连自己都不得不退让,孙宁还敢大放厥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蠢猪?

书宗五子嘴角的嗤笑意味更浓,而目中的杀机,也更加明显。

岳墨风无比嘲讽的道:“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岳家爷爷送你归西?”

周墨泉嗤笑道:“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着急去见阎王的人!”

唐墨言嘲讽之色收敛,但目中绽放出有如实质的杀机,森然道:“孙宁,难道你天真的以为,向本宗提供了空间通道的下落,就会给你记功吗?小杂种,在你染指梅聆乐,亵渎我秘境书宗的那一瞬,就注定了,你会无比悲惨的死去!”

说到这里,唐墨言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在此之前,梅聆乐一直都是他心中的女神,风华绝代,冰清玉洁,默默的喜欢着,却不敢有任何亲近和冒犯。

但那纯洁无暇的娇躯,竟然会被另一个肮脏污浊不堪的男子亵渎!

每每想到这里,唐墨言就痛苦的有万箭穿心的感觉。

本来,书宗五子最多只需来上其三,就能妥善处理这里的事务。

但为了亲手擒住孙宁,先将他好生折磨一番,书宗五子之首唐墨言,带着四个小弟,亲自到来。

赤木尊者和东皇再度色变,一听闻书宗五子竟是孙宁招来,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再一见书宗五子对孙宁的态度,心中狂吼活该,虽然不敢发声,却是幸灾乐祸,心情畅快之极。

孙宁越惨,他们就越高兴!

“是吗?”

孙宁无所谓的笑了一笑,不急不慢的道:“书宗五子,你们敢对我这么说话,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竖子!狗胆包天!”

“找死!老大,让我马上宰了他!”

书宗五子齐齐大怒。

就连芥子世界中的智空法师,看到这里,也是大为着急。东皇和赤木尊者两大金丹巅峰,都已经很难对付,何况还多了又不知强大多少的书宗五子。

智空法师甚至忍不住想要提醒主人了,这种时候,应该速速寻找脱身之法才对啊……

机智的赤木尊者顿时找到了邀功的机会,大笑道:“这小子真是狂妄自大,在五位高人跟前,也要大放厥词,真是罪该万死!本座便将他擒下,交由五位处置!”

说着,铁掌一番,一股庞大的真罡,以他为中心,掀起方圆五米的风暴,朝着孙宁狂涌而来。

东皇心中暗骂赤木这老狗下手真快,抢走这么一个示好书宗五子的机会,憾甚!

金丹武者的真罡,能以一当十,沛然无匹,精纯绝伦。神海武者的真元与之相比,脆弱的就像小孩子的游戏。

金丹、神海之间的差距,比先天、神海两境,还要大的多。

在皓月大陆,先天武者对抗神海真君的先例,虽然罕见,但也并不是没有。

但神海境武者能对抗金丹尊者的先例,却从来没有传出过。

而且仅仅是对抗,不是战胜。

见赤木尊者出手,书宗五子和东皇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冷笑之意——任你牙尖嘴利,任你来历非凡,在金丹尊者的手下,什么铮铮铁骨,都要变成软骨虾。

真罡风暴尚未到达孙宁身前,但其中蕴藏的恐怖气息和它的巨大威胁,令得孙宁眉头微微一皱。

的确,在不动用青帝木皇镜等法宝的前提下,自己还远远不是赤木尊者这种金丹巅峰强者的对手。

金丹尊者,化气为罡,炼魂为丹,已经进入了另外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神海武者不论多么强大,也难以硬扛。

孙宁当然不会硬扛。

他微微一笑,手中青光一闪,青帝王玺已然虚悬掌心。

下一瞬,他嘴里发出如同伟大圣者下达圣令,自有普天之下莫敢不从的霸道气息:“凡夫无眼,不识真神,不见泰山!以你之命,祭我王玺,永生为奴!我若不死,汝不得片刻解脱……”

再他如同审判般的敕令中,青帝王玺底部,那弥漫着奇妙铭纹大印之下,涌出一道水缸粗的青光,瞬间将赤木尊者笼罩。

赤木尊者发出的一道磅礴真罡,在这道如同圣光般的青芒下,如狂风扫烟尘,摧枯拉朽般的被吹散。

下一瞬。

在书宗五子和东皇震骇的目光中,连久久没有声息的公孙大娘目中,也自精光四射间,赤木尊者绝望的惨叫着,身体却被这道青光拉扯着,又在不断变小,朝着大印之底,身不由己翻腾过去。

青光散。

赤木尊者,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什么宝物!”

“怎么回事?”

书宗五子惊骇的叫道。

连智空法师都难以置信的道:“青帝王玺?主人什么时候又拥有了一门如此恐怖的神通!”

青桐傲然道:“青帝王玺乃是上古青帝第一等的法宝,就算凡夫乞丐写一个无比荒诞的要求,只要拓上此大印,就会成为不可违逆的生意。主人虽然暂时达不到这一步,但打开王玺内空间,令这些对青帝道统传人不敬之人,为奴为仆,万世不得自由,也不是不能做到!”。

智空法师失声道:“让金丹尊者为奴为仆?好可怕的宝贝!”

孙宁满意的瞧了青帝王玺一眼,目光落在东皇身上,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道:“我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威胁我的人,尤其是用女人威胁我!东皇,我本来决意将你斩杀!不过现在,让你成为我脚下的一条狗,也还不错,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