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p周谨言盯着这年轻的官员,恨不得给他一勺子。

而且听着年轻官员的话,似乎不知道自己娶的是公主。

“兄弟,你眼睛不舒服吗?怎么瞪这么大?”

那人见周谨言不善的望着自己,不由问道。

“呵呵。”

周谨言强笑两声,“这么说他留下来的都是恶名了?”

“那倒也不是。”

小官道:“他虽然在皇城脚下待不下去了,去了曲池坊,但这个人啊,确实有些实力。在曲池坊也搞得风生水起。据说把很多的花魁都搞过去了,这点让人佩服。”

周谨言心里舒服了不少,“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

“屁!”

小官爆粗口,“许是这人太缺德,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愣是让咱们长安四大美人之首的馆陶公主,把他给收拾了。”

不等周谨言说话,那人又冷笑道:“要说这周谨言也确实牛壁,自己娶了公主不算,还想着娶公主的姑姑.......”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谨言目瞪口呆,这他么都是谁传出来的?

“秘闻秘闻嚒,要是谁都知道,那还得了?”

小官撇撇嘴,“这周驸马就是想占馆陶公主的便宜,所以被馆陶公主收拾了,财产全部充公,然后赶出了长安。

要我说,简直活该!”

周谨言不悦道:“吃你家大米了?你这么恨他?”

“我没当官之前,喜欢过一个花魁,这小子走就走了,还把我喜欢的花魁拐走了,你说我气不气?”

周谨言嘴角抽.搐,“那花魁叫什么?”

妈的小子,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当着面编排小爷,看我回去不骑了你喜欢的花魁。

“叫清荷,当真是如一朵绝艳的荷花,不爱财,不爱权,只爱才,可惜被那小子迷惑走了。”小官十分感慨。

周谨言小声道:“说明他有才。慧眼是郎君!”

小官苦着脸,“你说这个我承认,那人确实有点才华,啊,我的清荷,长得那么好看,去了雅州那边,那小子那么色,肯定不会放过。”

周谨言暗笑,说的好像,不跟我就能跟你一样。

“对了,你叫什么?”

似乎觉得和周谨言相谈甚欢,小官随口问道。

“谨言。谨言。”

李世民在前面喊了几句。

周谨言正和小官吹牛,距离又远,一时没注意。

“周驸马,陛下喊你。”

直到前面有人转身,友好的提了一句,周谨言才反应过来。

他忙出列,“陛下,臣在。”

“你到前面来。”

李世民招了招手。

周谨言回头看了眼小官,低声道:“清荷味道不错。”

随即大步流星朝着前面走去。

“咕噜!”

之前那小官眼睛瞪的溜圆,艰难道:“他,他是周驸马?”

他身边的人,忍着笑意:“可不是周驸马,你刚才还和人家相谈甚欢呢。”

小官膝盖一软,不是有人帮了一把,已经跌在了地上。

“我的清荷啊。”小官哀嚎一句。

他身边的人,忍俊不禁,“还想着你的清荷,你还是想想你得罪了周霸王,该怎么办吧。”

......

“陛下!”

周谨言一脸懵逼的走到前面,见文武百官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一时茫然无措。

“朕刚才所提的事情,你有何看法?”李世民居高临下,盯着他道。

“这个.......”

周谨言尴尬异常,他哪里知道什么事情。

瞧着他窘迫的样子,周围有人已经笑了出来。

“不知所谓,上朝还敢走神。”

长孙冲只觉得出了口气,爽利的很。

“咳咳,陛下,臣长久远离长安,对此事无什么看法,陛下还是问大家比较好。”

只是尴尬了一会,周谨言立即一本正经的说道。

众人目瞪口呆,只觉得这家伙脸皮实在是厚。

这样都能圆过来。

长孙冲更是气的很,没想到这么久,这家伙仍旧这么难缠。

“周驸马,父皇常说你急智,看法大有不同,反正这次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说说看看也无妨。”

声音听着熟悉,周谨言转头一瞧,果然是魏王。

许久不见,魏王李泰依旧胖乎乎的,脸上似乎更红.润了不少。

周谨言敲了敲脑袋,叹道:“最近在边远地方,被风沙锈了脑,没以前灵活咯,着实没什么好的想法。”

李泰面色不变,面带温笑,“周驸马可不是喜欢推三阻四之人,今番这么客气,莫非没有听清楚父皇所言?”

李世民微笑着看着两人,并没有说话。

殿下众臣,也笑呵呵的看着,看周谨言如何回击。

“魏王此言差矣,非我不说,而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下位卑,对于这等事,还是不瞎说建议的好。”

李泰微微一笑,“不知道周驸马,可否把父皇刚才所言告诉大家?”

周谨言立即做出不解的模样,“怎么,莫非魏王刚才走神了,连陛下说什么都不知道?”

李泰脸色终于变了,强笑道:“周驸马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没听清楚父皇说些什么。”

“我不信。”

周谨言摇摇头,“除非你说给我听听,不然我怀疑是假的,你上朝压根不认真。”

“我堂堂魏王,何须向你解释?”李泰脸色大变,拂袖不悦。

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和他这般说话了。

周谨言笑笑,“魏王不想和我解释,那我也不想给魏王解释。”

两人针锋相对,显然周谨言占据了上风。

殿下众人见两人摩擦出了火药味。

看热闹的有,担心的有,认为周谨言不识抬举的更是不再少数。

“好了。”

最终李世民打断二人谈话。

“谨言,你给朕就说说,这吐蕃使者想要迎娶朕的公主一事,朕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周谨言脑袋一震,就想起了一件事。

松赞干布要来迎亲了。

此事不妥!!

周谨言直接摇头,“嫁公主?为什么要嫁公主?”

李泰冷哼一声,淡淡道:“你怕是不清楚,松赞干布,用短短的十几年统一了西北边疆,建立了统一政权,如今愿意向我大唐称臣,愿意迎娶大唐的公主,这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