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北方,风雪凛冽,寒风刺骨。

寻常人身上若是没一件棉袄,出门不到一会就要被冻回家。

东北吉省的一处县城,因为接近过年,所以街上热闹了许多,来城里置办些年货,成为大多数人家的心愿。

县内为数不多的一家招待所,这里一般只对国家的人开放,若是想知道有什么外地官来到此处,就在这家招待所蹲着便是。

不过今天来了一个奇怪的人,看面相像是三十来岁的人,只是大冬天的敢在吉省穿一件道袍。

嘿,这后生还真不嫌冷招待所门卫大爷心想到,不过他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会说出来。能来这住的人,随口一句就能让他换工作。

“道长,我们收到消息。今天张予德会带着他妻子来县城置办货物。”

“嗯,麻烦你了,等他出现再来告诉我。”

张松放下茶杯,淡淡的说到。这次他亲自出马,不可能再让张怀义跑掉的。

“明白了,道长”

此人是徐翔的心腹下属,擅长追查跟踪,这次能找到张怀义的线索也多亏了他。

大雪寒风之中,还这么卖力的帮他做事,张松也没让他吃亏,指点了他在炼炁中的困惑,又给了张护身符,就足以让他惊喜不已了。

许久之后,那人一脸惊喜的敲门进来,对张松说到

“道长,张予德出现了,目前刚换完粮食,正前往杂货铺。”

“带我过去吧。”

“予德哥,咱们今年换掉什么呀”

“换两瓶酒吧,今年收成不错,我和爹好好喝一点,剩下的你来决定。”

此时的张予德未到中年,虽然成家已久,但是行事依显稚嫩。

看起来像是个疼婆娘的人,连换酒这种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商量。

“两瓶太多了,爹平时很少喝酒,这次喝一瓶就行了”

小燕纠结的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两瓶酒太多了,肯定是予德哥自己想喝。于是直接砍掉一半,张予德找了张嘴本想抗争一下,但是还是没敢。

来到杂货铺后,小燕和张予德挑了一些年货要用的,又拿了一瓶汾酒,检查没有落下的后便准备离开。

不过突然进来一位道士,小燕看到这道士后第一感觉就是奇怪,大冬天的下着大雪,就穿一件单衣不冷吗

“回家了,小燕。”

张予德突然低声对他婆娘说到,随后一把抄起他们的东西就准备装无事离去。

小燕也是聪明的很,见张予德态度突变,二话不问的连忙准备离开,不过二人还没走出店铺,张予德便突然停下来。

“予德哥,咋不走了”

小燕见张予德忽然停下脚步,低声悄悄的问道。

“因为他在等我。同志,两瓶汾酒,多谢了。”

张松说到,随后拿完酒来到张予德身边,轻轻一拍,他便恢复行动了。

“跟我去见你父亲。”

张松丢下这句话便出去了,张予德听完,脸色有些难看。

“予德哥,他是谁是不是上次跟踪咱们的那些人”

小燕来到张予德身边担忧的问道,不过张予德脸色突然变得坚毅起来

“怕啥,有我在,谁也伤不到你。咱们快回家,先通知爹。”

说完,张予德便带着小燕,连忙抄近路赶回家去。

由于小燕没有修炼,张予德不敢用雷法带小燕赶路,所以等两人抄小路赶回家时,发现老爹不在家里,而且桌上放着两瓶汾酒。

“小燕,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出去找找,他们肯定还在附近,我去帮老爹去。”

张予德安置好小燕便迅速离开了,向村外东边赶去,那个方向有片山林,大雪天有熊瞎子出没,很少有人往那边走,所以老爹很有可能在那边

张怀义身材矮小,面色衰老,一双大耳朵尤为突出,好似一双佛耳。

不过他有一点和张之维极为相似,一点异人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若是不熟知他特点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一个农家老汉。

“小子,你是那方的人,敢一个人找上我,也是为了炁体源流吗”

张怀义背手说到,看似目中无人,实则心中警惕十足。

这小子修为高深又不显山显水的,要是让他抓住予德做威胁还真了不得了。

“炁体源流虽好,但也不是贫道所求。”

张松一边说到,一边随手在空中画出几道雷符。

“通天箓”

张怀义双眼微睁,忽然想到当年一则传闻。

通天箓有二,除上清郑子步外,还有一贼拥有。

“你倒是驻颜有术,不为了炁体源流,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们当初对冯宝宝做了什么”

张松这句话刚说完,张怀义脸色大变,即便是当时看到通天箓他都没这么震惊

“你,你是如何知道冯宝宝的”

张怀义气势升腾,好似张松再不说他就会动手逼迫张松说出来一般。

“她很像魏淑芬,而且她脑子里那道禁制是谁下的我通天箓大成后研究了十几年,不过皮毛而已。”

张松最想搞清楚的还是冯宝宝脑中的那道符文,当初差点要了他的命。

而且那符文灵韵天成,神妙无比,若搞不明白,他十分不甘心。

“这么说那个丫头跟了你很久了我劝你最好别打听她的事情。”

说到此时,张怀义浑身周围电光微现,雷法寻机发动。

张松见此双眼一咪,心中微微惊叹想到。不愧是三十六贼排行前几的人,雷法炼的犹如化境。

看张怀义这境界,恐怕是离雷法无漏这等境界也不远了。

不过他雷法虽强,但是张松一身本领也不是花把势,他找张怀义另一个目的就是交手,验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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