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烟炮高宁一直都算是全性的老人了,他和窦梅在全性的时间要比沈仲和夏禾久的多,只是他们四人能力相近,所以被称为四张狂。

高宁从小被师父收留传艺,直到十几年前他师父死去。

在这期间他几乎学会了师父所有的本事,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十二劳情阵。

不过高宁他师父在临死前也和他说了很多当年的事情,其中就有关于甲申之乱的消息。

“各位,这位老施主应该就是当年和三十六贼有很大联系的人,当年全性中就有很多人想要从他身上得到通天箓,但是那些人无一生还。”

高宁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镇定,师父不是推测这位应该死了吗几十年没听过消息,今天竟然让他撞上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沈仲开口问道,现在这情况,陆瑾肯定是杀不掉了

跑呢也要拿出个章程,怎么跑刚才这位道爷一道符就这么强,他们几个人谁能跑的掉。

不是打算瓮中捉鳖吗,怎么突然多了一只老虎

“四散逃命,合力退敌再逃命,还是拿住那边两个在逃命”

雷烟炮高宁连续说了三个逃命,这不是他胆小,而是在这位老施主面前,能逃走他们已经赚了。

他的十二劳情阵对张松完全无用,就算配合窦梅能废人心性的能力,依旧不能对张松那颗坚定无比的道心做出任何影响。

“还想跑吗”

张松见他们嘀嘀咕咕在相互商量,好像还准备动手一样。

于是张松用出神念化分之法来使用通天箓,一瞬间,周围数百米内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符咒,这些符咒浮于空中,完全由炁构成。

在漆黑的夜色下发出淡蓝的光芒,远处看来,仿佛这片区域出现星光点缀。

不过身处其中的四张狂和苑陶却不这么感受,这些看似完美的符咒下藏着无比狂暴的气息,一旦施展开,他们几人能活下来几个都难说。

这些符咒有的闪烁着丝丝电光,,也有的燃起火焰,每一种符咒都让他们感到刺骨发寒

“跑”

高宁一声极度惊恐的喊声将其余几人从呆滞的状态中喊醒,他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这时候就别想其他的了,各自逃命吧。

能活下来的也好把消息传出去,省的他们几人死的不明不白的。

“前辈”

张灵玉见到此情也愣了一会,随后反应过来后连忙着急的大喊道,想要为他们几人求得一条生路

陆瑾伸手拦下张灵玉说道

“灵玉,不要上前,这种情况下你上去就是死路。”

“你们还能往哪跑”

张松没理会张灵玉,挥手一点,一瞬间所有的符咒犹如油锅点火一般爆动起来。

轰隆隆隆隆隆

符咒爆发之时产生了震荡千米左右的冲击波,爆发的气浪如同狂风怒吼一般掀起附近所有的树木。

电闪雷鸣,烈焰熊燃就算数十米外的陆瑾和张灵玉看到此般剧烈的轰爆,都感觉场中几人活不下来了。

陆瑾看到通天箓用的像张松这般,心中感慨许多。到底是符箓派出身的,或许他也可以用通天箓做到这般,但是绝不会像张松在劳情阵的干扰下那般轻松,拼了老命也许能做到吧。

等符咒之威散去,张灵玉面带焦急的冲过陆瑾的阻拦,不顾周围尘土弥漫冲进其中寻找夏禾。

“哈哈哈,张松。幸亏我把你叫来了。不然这次我真要栽在这四张狂手中了,以前只是听说,但是没交过手。这次算是了解了他们几人的能力了”

陆瑾大声笑着走来,苍老的面容上掩饰不住的高兴。

四张狂和苑陶都栽在这里,再加上其他地方的人,这次全性这帮恶心人的家伙巡视惨重。

“我说,他们几个都死了吗”

“看命,好运的可以活下来,该死的会死的。”

张松随口一答,不过这话在陆瑾听来和没说一样。

“陆前辈,这天师府的弟子这么担心全性的人”

张松有些皱眉的看着找到夏禾的张灵玉

这后辈是怎么回事陆瑾刚刚担心你的安全,把护身符都给了你,结果现在反而去担心一个全性的人。

“年轻人,情情爱爱的随他去吧其他地方怎么样了”

“前山不清楚,不过后山摸上来的被我撞到了都收拾了,有一个叫夏柳青和巴伦,还有一个尸魔”

听到张松的收获后陆瑾更开心了,不过后来一想有感觉有点丢人,他比张松大个几十岁,结果对付四张狂都这么费劲,最后还需要求助。

这下子老脸算是丢了

张松倒是没往这方面想,他拿出手机给徐四发了个消息,问了下他那边的情况。

徐四暂时没回消息,估计那边也在忙。

这时,张灵玉抱着重伤奄奄一息的夏禾,运起金光便向天师府赶去,看样子是找人救治去了。

张松虽看不惯这种行为但是也没管,他只是应陆瑾的邀请来对付全性的,这事陆瑾都没出声就更轮不到他了。

剩余几人也都昏迷躺在这裂地深沟中,浑身伤痕累累,这种状态没人救的话活不过明早。

陆瑾看了一下几人的状态,随后直接找到苑陶,一道符咒直接将昏迷中的苑陶杀死,随后慢慢缓了一口气。

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

两人再这里等了会,先来的是陆玲珑和陆瑾叫来的一些后辈,他们碰到的全性成员不多,再加上每人都有张松的符咒,所以这些后辈都觉得很轻松。

不过他们看到陆瑾的伤势后,就知道自己等人应该是走了运,厉害的人没注意他们,还有前辈的符咒,所以才会轻松的解决战斗。

陆瑾吩咐他们在这里看着这几人,等一会哪都通的人来接手,他和张松先去前山看看,那里火光冲天,一看就知道那情况不对。

回去的时候张松感觉有点不对劲,全性的这次活动有点虎头蛇尾了,要不然就是夏柳青那个小老头没和他说实话,回去再找他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