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跟秦小君一直玩了好几盘,这才停下来。玩了这么长时间的游戏,眼睛也有些疲劳了,还是躺着睡一觉比较好,也许睡上一觉火车就到了羊城。

跟秦小君说了声晚安后,很快楚天羽便睡着了。在睡梦中,他好像有梦到了爷爷。楚天羽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最喜欢跟在爷爷后面,学着他一样画符。

楚天羽还梦到,有一天,他的亲生父母找到了他。但他看不清他们的脸,在梦中,他询问对方当初为什么要丢下自己?

楚天羽看到他们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祝福的笑容。楚天羽很想跟他们讲下话,但他发现不管他怎么说话,对方就好像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

楚天羽是在一阵嘈杂的叫喊声中被吵醒的,当他醒来之后,发现在他们这节车厢中聚集了不少人。现在很多原本在自己床上休息的人也都起来了,大家都围在一起。很巧不巧的是,大家围起来的地方,距离他并不是很远。

依稀中,楚天羽好像听到了秦小君的哭声,还有车厢内其他人的叫喊声。

“抓住了,这个人肯定是疯了。”

“是啊,肯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乱咬人。”

“我看是中邪了吧,看她的情况有些不对啊。”

“得了吧,现在凡事都要讲求科学,哪有什么邪?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

......

“这里有没有医生,我老婆之前身体就有些不舒服,麻烦请找医生看下。”

“妈,妈。”

此起彼伏的声音,夹杂着秦天雄的呼救声,还有秦小君的叫喊声传进楚天羽的耳里。他知道,肯定是秦小君的母亲吴秀芬出事了。

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挤开人群来到秦小君的身边。楚天羽看到秦小君正被秦天雄抓着,不让她去抱吴秀芬,而此时的吴秀芬正被两名中年男子给制住了。

这个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了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了眼被制服的吴秀芬,然后对秦天雄说道,“你好,我是一名外科医生,可以让我看下你的爱人吗?”

听到中年男子说自己是医生,秦天雄赶紧客气道,“你好,医生,麻烦你了。”

“请问下你爱人之前是因为什么原因身体不舒服吗,当时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中年医生并没有急着去查看吴秀芬的请款,反而询问期秦天雄。

“之前我跟我老婆,还有女儿一起在燕京旅游,但是我老婆她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当时我们也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累着了,还让她注意休息,因此我们才提前结束了游玩。”秦天雄并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到讲了一遍。

“这样啊!”中年医生听了秦天雄的话,陷入了沉思,以他多年的行医经验,他也没有看出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体上有什么问题。既然对方说已经去医院检查了没有问题,那问题应该就不是出在身体有病上。

“既然身体没病,现在又像发疯一样到处咬人,不会真的是中邪了吧?”

突然人群中有个中年妇女忍不住开口说道,很显然,她的话,也是此时在场大多数人心中的想法。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中邪一说,但事实摆在眼前,现在他们也有些怀疑起来。

听了这些人的话,楚天羽心中一动,悄悄开启阴阳眼。顿时,阴阳眼下,他看到吴秀芬的印堂发黑,在她的身体中,我好像看到一团黑气存在。

“果然是被魔灵附身了。”

看到眼前的情景后,楚天羽已经断定,吴秀芬应该是魔灵,然后被对方给缠上了。

中年医生还是上前检查了一番,但是并没有发现吴秀芬有任何不妥,只能叹了口气对秦天雄说道,“很抱歉,你爱人的病,我也无能为力。”

“妈,妈。”听了中年医生的话,秦小君哭得更伤心了。

“医生,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吗?”秦天雄仍旧不死心,他们这次原本就是陪着女儿一起出来玩的,一家人都很开心,但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就算是管理偌大一个公司的,也有一种无力感。

“哎,你爱人的这种情况,应该不是病,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猜测,也有可能是因为精神受到了刺激,这才导致精神有些失常。”中年医生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呵呵,这个人乃是招惹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必须要想办法将体内的脏东西赶出她的身体。如果时间长了,不仅会折损阳寿,还有可能会危急生命。”正当众人都没有办法的时候,从人群的后方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老头从人群的后方走了出来。老头身着一件中山装,看起来很是得体。

老头来到吴秀芬的面前,低头看了眼,摇头叹道,“魔灵附体,必须要赶紧将体内的东西赶出来,不然就真的危险了。”

“老大爷,不知你有没有办法将我爱人体内的东西驱除掉?”听到老头的话,秦天雄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口说道。

“哎,魔灵附体,使用外力可能会伤及你夫人的身体,必须要想办法让魔灵自己从你夫人的体内离开。以我目前的道行,根本做不到随手清除。如果能有一张驱邪符就好了,可惜老头我不会那玩意。”老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秦天雄说道。

符箓之道,博大精深。如果没有画符天赋,一辈子在这一块也很难有所成就。同时,如果没有高人指点,就算是给你一本符箓大全,你也是很难学会。更何况,画符,不仅仅是要将符给画出来,还需要一笔将整张符一气呵成地画完,同时,还必须领悟每一张符中所蕴含的道韵。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信封科学,很多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都已经失传了。

“秦叔,要不让我来试下吧!”楚天羽看到吴秀芬面容憔悴,呆愣地坐在地上,也有些于心不忍。

听了老头的话,楚天羽想起在他的背包中还有两张空白的黄纸,正好可以用来画一张驱邪符。

“小天兄弟,你?”秦天雄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楚天羽,显然他也不相信楚天羽能够将吴秀芬体内的邪灵给驱除掉。

“秦叔,还是让我试试吧!”看到秦天雄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楚天羽再次开口说道。

“天羽哥哥,你能救我妈妈吗?”正在哭泣的秦小君听了楚天羽的话,也暂时止住了哭声。显然在她眼中,还是比较信任楚天羽这个陪她打了好几局游戏的哥哥。

“小伙子,你有驱邪符?”中山装老头也有些不确定地望着楚天羽说道。

“没有。”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很神秘的老头,楚天羽的回答也很干脆。

“没有,那你用什么来驱邪?”老头听了楚天羽的话,也有些诧异。

“学过一些符箓方面的东西。”楚天羽简单回答了一句,然后不再理会周围像看白痴一样的众人,径直来到自己的床位,取出了背包里面的那两张空白的黄纸。

楚天羽将其中一张黄纸放进了口袋里,拿着另外一张黄纸重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老人家,请问你这里有朱砂吗?”楚天羽看了眼中山装老头,开口问道。

“嗯?朱砂,难道你想画符?你等下,我包里有,我这就去给你拿。”老头听了楚天羽的话,双眼精光一闪,急急去拿朱砂去了。

“天羽哥哥,你真的能救我妈吗?”秦小君眼神希冀的看着楚天羽说道。

“放心吧!”楚天羽从秦小君的眼神中明显听出了一丝紧张,她知道,如果这最后一个希望都破灭了的话,她的母亲今天很可能就会凶多吉少了。

“楚小兄弟,拜托你了。”这个时候,秦天雄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楚天羽的身上了。实在是现在已经没有其它办法,楚天羽相信,如果能够找到其它解决办法的话,他不会将希望押在自己这个看起来并不比他女儿大多少的年轻人身上。

“来啦,来啦,小兄弟,朱砂来了。”很快,老头就拿着朱砂过来了。

老头拿过来的朱砂已经磨好了,很显然,对方也经常会用到朱砂,就连现成的砚台和毛笔都有。

老头将砚台放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将研磨好的朱砂对上一些水,一起放在砚台上搅拌均匀。

“小兄弟,交给你了。”老头将朱砂磨好后,便退到了一边,仔细看着楚天羽的动作。

楚天羽知道,到现在,老头还是怀疑自己的能力。要知道,符箓之道,博大精深。就算是他,也是从小跟着爷爷,在爷爷的信心教导下,这才掌握了一些符箓的绘制方法。

在场除了老头外,其他所有人也都很好奇地看着楚天羽。特别是秦天雄和秦小君,毕竟现在被邪灵附体的人是他们的亲人,而我却是他们现在最后的希望。

楚天羽朝着秦小君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拿起手中的那张空白的黄纸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楚天羽将黄纸铺展开,左手压住上方,将黄纸固定住,免得等会他在画符的时候黄纸会晃动。

“来,小君,你来帮我把下面按住。”因为没有镇石,楚天羽只能让其他人来帮忙固定住黄纸。

“啊,好的。”秦小君还在傻傻看着楚天羽接下来准备怎样画符的时候,突然被我这一叫,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