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华一慈的外科术起

“你怎么也在这里?”独孤邈很久没有见到华一慈了。

虽然说华一慈现在在刑部上工可能会比较忙碌,但之前也是这样啊,华一慈还会时不时地往东宫跑,往太医院蹿蹿,但是现在独孤邈一想,真的是好久不见,她甚至都记不太清楚上次见到华一慈是什么时候了。

其实独孤邈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华一慈多半是因为沈玉珑的缘故,听说华一慈和沈玉珑的关系不错,而沈玉珑又对她

想及此,独孤邈的神色不免有些冰冷和凌厉,透着绝对的冷静和不近人情。

别说什么被一往情深感动,对她来讲,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便是谢域

她又想起他了,她不想让自己为一个人牵肠挂肚,但是显然现实不允许啊!

她还是想他,想他如仙似妖的俊美容颜,想他心口不一的任劳任怨,想他是不是需要哄的坏脾气

内心又有些隐隐的忐忑不安,外面的世界很大,即便是独孤邈从来没有出去过启国,但是从那些时不时得到的消息便是可以知晓,天地之大,总是有更多精彩的人和事。

而新鲜的人又会不会将他所有的心思填满?在时间的流逝之下,她于他,又会不会只是曾经一场光怪陆离,或怀念,亦或者好笑的一场人生经历?

只不过散了场,各奔远方。

他在外面广阔的天空中非得越来越高,而她,待在原地,或仰望或怀念,也无能为力,不过是最无能的等待。

所以独孤邈不想自己满心满眼的都是他,这会让她显得不体面,甚至很狼狈。

她承认,她很想他,很想他,甚至忘记的梦里或记住的点滴的梦里都是他。

但是转眼之间,她也必须将他忘记,转身投入眼前属于她的事情,忘记他,别想他。

对于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可以称之为青梅竹马的谢域,她都可以将沸腾的感情冷却下来,沈玉珑所谓的一往情深,对她来讲,又算的了什么呢?

所谓固执的感情,在沈玉珑看来,或许是令他心动执拗的男女之情,但独孤邈却并不是很相信。

对于一个根本就没怎么相处过的人呢,又能有多深的、不可割舍的情感呢?

不管是她对他,还是他对她。

可是在旁人看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譬如华一慈这个原本被她青睐和赞赏的小青年,或许多多少少还是存在些情绪的。

于主上和兄弟之间,他终究还是偏颇在兄弟上的。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她这样的主上,还是没有兄弟来得安全可靠一些吧?

没关系,她也不在乎,只要大家都好好干活就行,难道还能要求员工对领导多么掏心掏肺吗?

但在这个时代,她和属下又不仅仅是员工和领导的关系,所以华一慈的这种情绪很明显得体现了她的驭下无能。

果然,揣摩人心这种事情并不在她擅长的范围之内,若是谢域呢,瞧瞧兰休兰戈对谢域的一往情深呸呸呸!是忠情!是忠情!

“哦,一起实验。”独孤邈抬眼看了看架子床穿着囚衣,疼得面目狰狞的囚犯,因为嘴里咬着木头,塞着布条,所以发不出声音。

每隔不远处便有一个人被这样束缚于架子床上。

这都是活生生的小白鼠实验体,哦,大手笔的完全不先用小白鼠,而直接就上临床了。

没办法,古代啊,人命如草芥,贱啊!

何况这又都是一群死囚。

嗯,多的是来刺杀她被抓的刺客,少些便都是在外逍遥作恶的匪徒。

独孤邈觉得这已经是她的仁慈的底线了。

作为暴君独孤炎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独孤邈真的不是个仁慈的人,只有那些盘旋的思想还在努力约束着她,让她做个人。

实际上,独孤邈觉得自己早已经步入了变态的行列。

“麻醉药不上吗?”独孤邈看那囚徒青筋暴突,痛苦得很,狰狞得面部几乎扭曲,有点碍眼,独孤邈便忍不住问道。

“药很珍贵的。”华一慈闷闷地说道,头也不抬。

独孤邈无语本宫少你经费了?你这么省?!

独孤邈就不出声了,就看着华一慈操作。

他这是在练习伤口缝合?

也是,有麻醉术和人体解剖知识作为及时,外科手术得以发展,这就是很顺其自然的事情了。

再加上她对于解剖上的大力支持,以及给出的那些理论教学,再加上他们自己丧心病狂的探索,再加上自身强烈的怀疑精神和批判精神,相信太医院的精英们,当然也包括华一慈,他们对人体结构,或其生理机能,都应该已经积攒下来一定的见解认识。

足够击败以往简陋而定型的传统医学理论思想,不仅仅局限于“细脉”、“细络”、“水喉、食喉、气喉”等粗浅的认识或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