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睡的没睡的亲卫们都翻身而起张弓拔刀将常宇等人围在中间,王征南护住常宇就要将他推进车里,却被常宇一把推开,大呼道:“阿乐,阿信护住大公子,蒋师傅,咱们去过去擒了那贼”说着带上王征南又令况韧率十余悍卒翻身上马直奔镇上冲了过去。

镇上呼喝不绝,巡逻于此的几骑亲卫一边给营地示警一边绕客栈搜捕,不多时常宇率人奔来:“人呢?”

“回大人,尚未抓到,楼上宋统领示的警”。

常宇一听,翻身下马想一脚踹开客栈门却没踹开,这年头的门板老厚实了,幸好里边的跑堂听到动静打开了门:“怎么了,怎么了?”

常宇哪有功夫理他,带着蒋发和王征南就冲了进去,上边太子府的亲侍已迎了上来:“大人,楼上天字号房”。

常宇直接窜了上去,便见走廊尽头的房门前有几个亲侍警惕四下刀都拔了出来,见到他连忙施礼。

常宇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下:“洛玉”。

门咯吱一声开了条缝,常宇侧身轻轻闪了进去,余人皆在门外守候。

房内那个贴身宫女紧张的握着双拳站在床头,坤兴公主身穿亵衣坐在被窝里,一脸的迷糊:“怎么了?”

“卑职听到窗外有轻响,随即闻到淡淡的迷香味,便出声呵斥,那人便逃了”宋洛玉低声在常宇耳边说道。

“你可开窗查看?”常宇问道。

“没有,卑职担心……二公子安全便没开窗,仅给外边的人示了警”不得不说宋洛玉常在江湖行,处理这种突发状况非常老练。

常宇点了点头,走到床前拽起被子将朱媺娖盖住:“殿下忍一会,莫动,莫出声”。

朱媺娖很乖巧的嗯了一声,就钻进被窝里,常宇转身对门口叫道:“蒋师傅进来一下”。

蒋发轻轻推开门低头进来:“大人请吩咐”。

“查窗户痕迹”。

蒋发和宋洛玉虽不及夜魔专业,但也是久经江湖见多识广,两人持烛火开窗查看,窗后是条胡同,此时两个亲侍正在胡同里搜查。

窗框上有些香灰,蒋发凑过去闻了闻眉头一皱,嘀咕着:“竟是这下三滥玩意”。

说着探出头朝窗户顶上看了一眼,将手中灯笼递给宋洛玉,然后探手抓住窗框一个翻身竟上了屋顶,这功夫令常宇都忍不住要喝彩。

不多会蒋发返回屋内,对常宇低声道:“有些不对劲”。

常宇嗯了一声:“外边说话”蒋发便赶紧出了房间,随后常宇将窗户重新关好,掀开朱媺娖脸上的被子:“没事了”。

“怎么了,可是有坏人来了?”这位公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个小毛贼想偷其他客人的东西惊动了咱们的人而已,已被抓了,殿下早些睡吧”常宇随口安抚一句,又叮嘱宋洛玉几句便退出房外。

“发现了什么?”常宇往客栈外边走着,蒋发跟在身后:“贼子用的是一种迷情香”。

“迷情香?”常宇一怔止住脚步。

蒋发点点头:“并非普通迷药,虽不能见人快速迷倒却有催情之用,且这贼子是从房上而下,说明轻身功夫不错,卑职猜测其乃一采花贼”。

呃……常宇顿时无语:“合着并非那人,乃一不长眼的采花贼?”

“卑职亦同那人交过手,来去无影不会留下这么粗糙的痕迹,不像是那人”。蒋发在宁远的时候曾追击过那杀手,对这种高手留下的记忆非常深刻,所以每个细节他都在脑海中重复无数次,只为再遇之时能一举破之一击而中。

“这乱世果真够乱的,老百姓即便有口吃的也活的不安宁”常宇叹口气走出客栈四下瞧了瞧,问了一番得知客栈后边的胡同外就是庄稼地,贼人极有可能从那逃走了。

不过相信这贼人再也没胆子回来了。

回营地的路上蒋发和王振南猜测那采花贼或许是在朱慈烺兄妹在镇上酒楼吃饭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只是当时不知道是盯上了朱媺娖还是宋洛玉,反正这俩人都是可人儿。

“这贼人当庆幸夜魔不在,否则今儿必死无疑!”蒋发沉声说道:“其实洛玉若不是顾忌那二公子安全,也能留下那贼子”。

“幸好洛玉机警,听到了动静没容的那贼人的迷香燃上太久,否则……”常宇叹口气,江湖太他么的险恶了。

“出了什么事,坤……没事吧”营地里,听闻常宇回来朱慈烺从车里钻了出来一脸的担心。

“一个小毛贼窜门走户而已”常宇随口说道,朱慈烺松了口气:“那贼人抓着了么,该不会给杀了吧”。

“抓着了,揍了一顿让他滚了!”常宇微微一笑:“赶紧睡吧,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夜极深,常宇靠在车轮上盯着眼前的火苗,脑海里浮现坤兴公主身着亵衣的样子,画面有些许香艳,只是常弁在他旁边呼噜不断令人有点扫兴。

第二天傍晚,常宇已至三河,数月前周遇吉曾在此同鞑子打过游击战,在当地留下不少传说。

“再望前就进入蓟州,那儿属于山区咱们尽量不夜行,寻个地方扎营”眼见太阳落山时常宇对并肩骑行的朱慈烺说道。

“是不是就到了唐通的地盘了,咱们要不要顺路去找他喝酒去”朱慈烺这次出门如脱缰野马无人管他完全放飞了。

“唐通是蓟镇总兵,府治在三屯营(今迁西县西北十五里三屯营镇)距此百余里的山窝里,一丁点儿都不顺路”常宇摇头,朱慈烺啊的一声:“三屯营在哪儿啊”常宇抬手往东北深山方向指去:“长城脚下,迁安县(今迁西县)西北”。

“那么远还是算了”朱慈烺哦了一声:“我曾听父皇说,诸将中唯唐通最为忠诚,是么?”

常宇点点头:“之前是”。

朱慈烺又啊了一声:“那现在……”

常宇指了指自己!朱慈烺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将军”常宇不以为然耸耸肩:“哪又如何,还不都是归我管着”。

“厉害死你了”朱慈烺笑骂道:“谁叫你那么会打仗,你最厉害好了吧”。

三河隶属顺天府,东边有条大河名泃河,渡河之后天色便已黑了,常宇下令在河畔寻了一处扎营,临睡之前蒋发悄悄告诉常宇,他感觉那人跟来了。

嘿,常宇冷笑不语枕刀待客却一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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