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和议的风波8

徐悦兰点击下面的荷包,那皇帝的新衣果然已经在里面。

还是只有文字,没有图案……

徐悦兰再一点,手上便出现了一件……恩?什么也没有?可是,她实实在在感觉自己摸到了东西,丝滑的好像丝绸一样的东西。

摸索着,那似乎是一个带着帽子,类似斗篷的东西,她将帽子给自己带上,再摸索着将它裹住自己。

皇帝的新衣,隐身。

系统平板的声音响起。

徐悦兰倏地睁大眼。

她没听错吧?隐身?是她心里想的那个隐身吧?

狂喜也不足以描述她此时的心情,但她很快冷静下来,不能忘了玻璃鞋和红舞鞋的教训。

她让自己回到现实,依然感觉斗篷还裹在身上。

躺在床上半晌,她抬起手,感觉那斗篷还在。望着顶上银红绡的帐子,她有了一个主意。

翻身爬起,她将斗篷脱下,将其盖在桌上,顿时,那桌面在她眼前消失,可桌子腿却还在。她摸索了一下,发现那存在与消失的界限,正是斗篷是否盖着的界限。

看来真是隐身的。徐悦兰沉吟,可是它的副作用又是什么呢?

如今这斗篷不像玻璃鞋和红舞鞋可以给别人穿,在完全看不见只能用手摸到的情况下,要试验也只有自己上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徐悦兰想着,这隐身的功能若能摸透,作用大有可观。

她披上斗篷,戴上帽子。摸索了一下,很好,这斗篷能把她全身包括脚一起盖住。

她转过屏风,绿苑和绿蕉坐在软塌上打络子,绿书在一旁瞌睡。

徐悦兰在她们面前晃了几圈,绿苑和绿蕉完全没有察觉。她走近软塌,往绿书身子一推。

绿书瞬间醒来,睁着迷糊的睡眼看着绿苑和绿蕉。

“谁在推我?”她问。

“你自己睡模糊了吧。”绿苑笑道。

“我是真觉得谁推了我。”绿书揉了下眼睛,看那两人不像傻话,她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做梦了?”

“可不就是梦魇了嘛。”绿苑道,“你既然醒了,去瞧一瞧姑娘,这夏夜里有些凉,别踢了被子。”

“好吧。”

绿书下榻穿鞋,徐悦兰赶紧跑回房间,扯开被子盖住,这才想起身上的斗篷。可绿书的脚步声已经近了,她只来得及扯下斗篷帽子。

适才没被斗篷盖住的桌子腿儿没有隐身,如今没有戴帽子,她的头应该就没有隐吧?

闭眼装睡,感觉绿书近前看了看,替她掖了掖被角,脚步声又渐渐远离。

徐悦兰呼出一口气。

看来还真是,只有被斗篷盖住的地方才会隐没。

将斗篷收进系统内,徐悦兰看着顶上从一千零二十变成二十的数字,敲了一记自己的脑袋。

一千个恶魔值,四年的辛苦就这么没了。这隐身斗篷看似很厉害,可仔细想想,她身边随时都有丫鬟跟着,就算是现在这样的深夜里,也有人值夜时不时地进来查看,她根本就没有使用斗篷的机会嘛。

恶魔系统,还真是有够恶魔。

看着原本皇帝的新衣的位置又出现了一件衣服,下面标注的是荆棘背心,1000个恶魔值。

徐悦兰冷哼一声,又一千个,在一个地方跌倒了还会落入同样的坑吗?她要再兑换这什么荆棘背心的,她就是……就是个蠢蛋!

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来还真是,只有被斗篷盖住的地方才会隐没。

将斗篷收进系统内,徐悦兰等着顶上从一千零二十变成二十的数字,敲了一记自己的脑袋。

一千个恶魔值,四年的辛苦就这么没了。这隐身斗篷看似很厉害,可仔细想想,她身边随时都有丫鬟跟着,就算是现在这样的深夜里,也有人值夜时不时地进来查看,她根本就没有使用斗篷的机会嘛。

恶魔系统,还真是有够恶魔。

看着原本皇帝的新衣的位置又出现了一件衣服,下面标注的是荆棘背心,一千个恶魔值。

徐悦兰冷哼一声,又一千个,在一个地方跌倒了还会落入同样的坑吗?她要再兑换这什么荆棘背心的,她就是……就是个蠢蛋!

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过话又说话来,适才推绿书那么一下,也小小的加了两点恶魔值,这隐身斗篷别的不行,拿去恶作剧增加一点恶魔值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系统坑是坑,东西却都是具有魔力的好物,兴许哪天就用上了,多存一点恶魔值,多兑换一些东西,总不会错。

想着想着,心里的烦闷稍微得到缓解,精神却是越来越好,完全没有睡意。

听着外面丫鬟们的声音也几乎消失,徐悦兰索性披起斗篷,正瞧见绿苑、绿蕉和绿书说话,今日该绿苑值夜,其他两人都要回房去睡觉了。

绿苑送走两人,又到内屋去查看徐悦兰的情况,徐悦兰自然是如法炮制,成功装睡骗过绿苑。绿苑回到外间,斜倚在软榻上,打起瞌睡。

如今已近子时,正是最好眠的时候,绿苑这一睡,至少的一个时辰才会醒来。徐悦兰披起斗篷,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出去。

子夜的护国公府不复白日的人来人往,只有一些夏虫的鸣叫。徐悦兰走了一阵,想想今日徐悦竹居然当众羞辱菊妹妹是胖子,徐悦兰心里就冒火。这隐身斗篷第一次建功,就建在她身上吧。

徐悦竹此时也还没有休息,今日当众丢脸,她不认为自己有错,认定了是徐悦兰和徐悦菊害的。一个仗势欺人、一个狐假虎威,亏得徐悦菊和自己是同一个爹娘的亲姊妹,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大房来欺负自己二房,简直不可饶恕。

她将事情向吴氏告状,满心以为吴氏会帮着自己处罚徐悦菊,却不想吴氏看着大房里个个建功立业,又得皇上信任,巴不得徐昭远再多和徐悦兰兄妹亲近呢。徐悦兰护着徐悦菊,她自然不会不识相地去处罚徐悦菊,引得徐悦兰不高兴。

吴氏的随意敷衍更令徐悦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在这静寂无人的深夜里,她放任面上伪装的良善消失,心底的恶魔浮出。

徐悦兰看见的,便是徐悦竹狰狞着面容,将那刺绣用的小剪子狠狠地使劲戳在一张纸上,她近前一看,那纸已经被戳得烂了,但依稀能看出,是“徐悦兰”三个字。

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