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条们慌得一批,心哇凉哇凉的。

他们此刻才发现,江千文绝非等闲之辈。

以往的手段,使在江千文身上,非但没有一点作用,还不知不觉被摸了个底朝天。

至于什么时候被江千文窥探摸索到底牌,他们竟无法凭靠猜测得出一二。

太可怕了。

“前些天,你们查封了吕语琴的公司,这件事网络上曝光了,我想不知道也难吧。”江千文笑了笑,“别紧张,放轻松。”

他们还敢放轻松吗?

再轻松下去,也许今个回去要被范明骂了。

“说句实在的,我和吕语琴,早年生意上有过往来,这事,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不怕你们查,问心无愧。”

江千文抬头,镜片下的眼睛沉寂又冷静,不带一丝感情,哪还有刚进门时的儒雅。

“但也别指望在我头上泼脏水。”这句话像是宣誓,又仿佛在威胁。

老油条们听了,心乱了。

连忙道‘不会,秉公办理’。

整个审讯过程,他们被牵着鼻子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没诈出来。

时间结束,老油条们无功而返。

笔记本,一字都无。

范明坐在办公室整理文件,听到去访查的四根老油条回来了,第一时间对那个拿着笔记本的人招招手。

翻到页面,一张空白纸。

范明没多大反应,“加个班,提审吕语琴。”

“另外提前几天约个时间,再去会会江千文。”

“嗯,暂时只有这么多,下去吧。”

咦?

不该发发脾气,来一场雷霆之怒吗。

“范队”

范明没好气撇嘴,“你们要是能对付的了江千文,这位置干脆让给你们坐得了,好了,别烦我了,够头疼的了,赶紧滚。”

切。

整天的,缺骂。

从摊上这件事他就知道难办了,派人,只是试试水。结果重要吗,还是很重要的。

╮ ̄▽ ̄“╭

看来还是要从吕语琴身上找突破点,不行,我要亲自去问。

秘书咽了口口水。

江先生擦拭这个摆件,已经足足半个小时了。

她跟了江千文三年。

这三年里,秘书知道不少江千文的小秘密。

比如江千文脾气并不好。

比如他心情不好,会静坐在办公室,擦拭这个摆件。

秘书曾以为这玩意儿是价值连城的珍贵古董,后来才听说,这东西,是路边摊买到的普通摆件。

不要以为便宜廉价就不放在心上。

有次,打扫卫生的阿姨碰了这个摆件,对外一向好脾气的江千文发了火。

很大的火。

从那之后,秘书都是绕着摆件走的。

“人走了。”

秘书差点以为幻听,“嗯,嗯,走了。”走了半个小时了。

后半段话,在江千文脸色难看的时候咽了下去。

“去,联系慰问一下她公司股东。”

‘她’,自然指的是吕语琴

“好的。”

秘书脚步匆忙往外走。

“站住。”

秘书一僵,手指指甲紧掐掌心。

“做事小心些。”

‘小心’,这话的深层意思,秘书怎能不知。

“是,保证低调不声张。”